宫里头难道只有何容华一个对头不成?这几日奴婢好说歹说,女郎不是不那等不争气的人,再说既然陛下未曾追究阿郎并大郎之过,还与了他们上州要职,足见女郎在宫里过的是不错的——今上那重色轻德的性.子,何容华又能够得宠几日?闵家舅父们平庸,闵大人一生为他们多方筹划,末了也不过荫封了些小官,压根就帮不上大郎与女郎什么,奴婢也不说要大郎去攀金枝玉叶,但何家……”
牧碧微在袖子里紧攥了双拳目中几欲喷火,切齿道:“徐氏这个贱人!好一招妙计,非但害了我,竟连大兄也……”
见她如此,阿善叹了口气,只得先劝说道:“奴婢这几日就没能劝住大郎,如今进了宫,徐氏自然是巴不得要替大郎速速请人去何家探口风——何家既然愿意送一个女儿进宫博富贵,另一个女儿只要有足够的好处自然也不会在乎些许恩仇!这件事情恐怕很快就要定下来了,如今咱们恨也罢愁也罢都无用,只是奴婢原本以为女郎在宫里过的还成,为何急急将奴婢弄进宫来,可是……吃了亏?”说到末了一句,阿善眼中杀意一闪而没。
牧碧微冷笑着道:“倒也不能算太吃亏——只不过今上那性.子,接阿善你进宫来的那内侍名叫顾长福,乃是宣室殿中五品奚仆,如今与我同级,他路上可告诉过你,平乐宫,也就是何容华从前所居的宫殿之主位姜顺华有了身孕?”
阿善点了点头道:“这也是件好事,陛下虽然至今未曾大婚,但宫中贵人可不少,之前你进宫得仓促,又引起了左右丞相的闯宫直谏,得宠则风头太过,又无位份支撑,失宠更惨,如今有了姜顺华这件事情抢去些风头正好没有,到底以色事人者,则色衰而爱驰,无论宫中还是外头后院,女子立足,终究是要靠子嗣。”
牧碧微道:“正是这个理儿,何况往常我总以为自己颜色不错了,但进得宫来,那何氏容貌并不逊色于我不说,姜顺华亦是个丽人儿,后者如今还有着身子呢,可阿善你知道她的身孕是怎么被发现的么?”
不待阿善回答,牧碧微已经冷笑了一声,方继续道,“她与太后的甥女、德阳宫主位欧阳昭训,哦,昨儿我在陛下跟前借着孙贵嫔的名头告了欧阳氏一状,如今她不再是上嫔,而是下嫔凝华了,她们两个在姜顺华的平乐宫里不知为什么争执起来,姜顺华负气去了孙贵嫔所住的安福宫祈年殿告状,其时陛下正在殿上与孙贵嫔等人饮酒作乐,姜顺华没说了几句话因气急攻心晕了过去,孙贵嫔素与欧阳氏不和,自然巴不得将事情闹大,所以立刻请了太医过去,不想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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