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自然”吴知县自认为行得正坐得端,便又继续道,“昨日本官便派了吴管家,去那兔儿山购买杂交水稻。”
苏棠点点头道:“我家便在兔儿山售卖杂交水稻,昨日吴管家,便是到我家购买杂交水稻稻种的。”
说到这儿,她抬眼看着吴知县:“吴知县可是有四百亩的职田,要全部种上杂交水稻稻种,昨日可是吩咐吴管家,购买四千斤的稻种。”
此事上,吴知县没有什么好否认的:“本官确实是吩咐了吴管家做此事,怎么,难道你家的杂交水稻,本官就种不得吗?”
“当然种的,只是这众所周知,杂交水稻的稻种售价在十八文一斤,但吴管家,昨日到兔儿山购买四千斤的杂交水稻稻种,却只愿意给三十六贯钱。”
“并且,他还说,这些稻种是给吴知县的,还说吴知县愿意种我家的稻种,乃是我家的福气,还让我识相一点,否则到头来不仅一贯钱都拿不到了,还会给家里带来灭顶之灾。”
此话一出,引得在公堂外围观的百姓们一阵哗然。
公堂外的百姓,一少部分是苏棠的后援团。
但更多的,却是来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他们惊讶的倒不是吴知县暗地里,让自己的管家巧取豪夺。
他们惊讶的是,居然有人胆敢在公堂上将此事拿出来说,而且还是当着当事人的面。
这自古以来,便是民不与官斗。
即使别人当官的真要强买强卖,无权无势的平头百姓,不也只能自认倒霉。
此刻当众状告知县,难不成,还让别个知县,自己判自己的罪吗?
围观的百姓惊讶,而这吴知县则更加的惊讶了。
昨日,他确实是拨了钱让吴勇到兔儿山购买杂交水稻,虽然,那钱的数量与实际购买价格有差,但也远远不止三十六贯啊。
他的双目犹如要喷火一般,瞪着被捆在棍子上,嘴里被塞了布匹,只能拼命呜呜的吴勇。
“这是怎么回事!”
衙役听见知县问话,便走到吴勇的身边,将其嘴上的布匹给取了下来。
“冤...咳咳咳。”
吴勇嘴里的口水,已经被布匹给吸的一点不剩了。
急切想要说话的他,只觉得嗓子眼一阵难受,干呕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冤枉啊,冤枉,昨日我带着七十二贯钱去兔儿山买稻种,一直排队排到黄昏时刻才轮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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