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义正言辞的话让小翠等人都说不出话来,只轻描淡写地带过最后一句,才让小翠反应过来。
“可是小姐……,小翠觉得萧大人好可怜……”
“那是你的错觉。”
……
素年在面对小翠的时候可以如此地正义凛然,但当她只有一个人时,她会坐在那里默默地发呆,小翠觉得萧大人可怜。其实她也有同样的想法。
萧大人应该是喜欢自己的吧,皇上说起那些萧戈曾经为了她做的事情,她都不敢去想象,总有种可怕的感觉。
萧戈从来都让她觉得十分强大,不管在什么方面,似乎就没有什么他做不到的事情。顾斐觉得困难的事,在萧戈那里都不算事儿,这样的人,居然会为了她做出那样的牺牲,素年想一想都觉得惶恐。
然而萧戈偏偏遇到了她。自己这样一个对感情淡漠的人,她感谢萧戈,感激他,感激他全家,但这种情绪里是不是包含除了感谢以外的成分,素年自己也不明白。
经验太少,她无从分辨,因为看不清自己的心,所以素年无法做出任何回应,这对萧戈来说,真的是太可怜了……
怪不得小翠会有同情的情绪,素年自己都想同情他一把。
这会儿萧戈的营帐里,魏西跟萧戈面对面地站着,魏西越看萧戈越觉得熟悉,以前还好,现在他穿上了将军的战袍,脸上有被风沙战火历练过的痕迹,让他跟自己深埋在心底的那个人影渐渐重叠上。
魏西的手又无意识地摸上腰侧,这道伤,有多久没有隐隐作痛过了?
“血屠刀,我曾经,听我的父亲提起过……”,萧戈不紧不慢地开口,眼睛甚至很随意,并没有盯着魏西看:“父亲说,他在北漠认识了一个人,一个很有意思的人,年纪不大,却有一身的好功夫,嫉恶如仇,却对其余的事情没有干劲,是个很值得结交的人,他还有个很有意思的名号,就叫血屠刀。”
魏西的表情不变,眼珠都没有多转一下,只是他觉得,腰侧的旧伤似乎有要复发的趋势,怎么变得那么疼呢?
“最后一次见到父亲,他笑着摸了摸我的头,说他很快就回来,回来以后,要给我带一些北漠最流行的玩意,于是我一直等着,等来了父亲战死的噩耗……”
“明明只是一次常规的查探,为什么父亲会身中数刀而亡,没有人知道,带回口讯的人说,父亲是躺在血泊中咽气的,尸首还差点没有抢回来,差点落入敌人的手中,这些,是我偷偷躲着听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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