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讲理之人。”白泽沛依旧是清清淡淡的,掩藏起他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只是他如今越发的瘦了,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担心起来。
张先生愣了愣,忍不住问:“你不是感染风寒吧?怎么受内伤了?”
白泽沛淡淡的笑着摇头,扯开胸口的衣襟,“那日下学被暗箭射中了胸口。”
这次轮到张先生惊的嘴巴都合不拢了,半晌才说:“你妹妹骂的对,这么重的伤你不好好调理了,换我也要骂你!”
白泽沛嘴角露出苦笑,是啊,先生也会骂他,妹妹也是出于妹妹的关心,没有别的了。
很快,队伍继续前进,到了傍晚的时候,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已经快到宣朗城了。
众人一反之前的颓废之色,仿佛看到了新希望一般,文院长看得放心了一些,他真怕一路上的暗杀影响了学生没的士气,还没比试就让大家失去了信心。
嗖嗖两声破空之声突然传来,从天而降的铁钩狠狠的勾住了马车车厢的顶部,白若竹就听到一声巨响,车厢都被抬起了不少,然后又重重的落到了地上,她立即意识到又有偷袭,这次是要勾掉他们车厢的顶棚。
“剑七,砍断钩绳!”白若竹叫了一声,她话音未落,就听到刀剑砍到铁索上的声音,可见剑七反应的很快,不用她下令就知道去砍钩绳了,但是……那声音明显是没有砍断。
“是玄金铁的绳索。”剑七骂了一声,又运足了内力狠狠的砍了一下,结果你火星溅起,那绳索也只被砍出一个浅浅的印子而已。
剑七懊恼的厉害,如果是他原本的乌金剑,即便不能一剑砍断玄金铁的绳索,至少砍几剑也能断了,可他手中只是一般的佩剑啊。
就在这时,只听得轰的一声,白若竹觉得头顶一阵燥热的风吹过,他们马车车厢顶部被卸掉了!
车厢立即暴露出来,高处的人可以看的一目了然,看来他们还是要杀武柏!
江奕淳运起轻功从马背上飞起,踏着后面士兵的肩膀冲向了白若竹的马车,这时二十来个黑衣人突然出现,一手挥舞着泛着蓝光的宝剑,一手往出扔着看不清的暗器。
剑七和暗卫不敢乱动,紧紧的围着马车保护,怕有暗器伤到白若竹,江奕淳要冲过来,也被几名杀手紧紧的缠住,急的大喊:“保护好车里!”
因为车厢盖子没有了,武樱也能站直了身子,她不敢轻易去加入战局,只是警惕的看着头顶,护着哥哥和白若竹母子。
头上没了遮盖物,白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