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泼墨的女学员,但他们也听到众人都在骂白若竹作风有问题了,都说众口铄金,所以他们对白若竹也有了几分不满。
白若竹不理会观众席上依旧在让她滚出比试的人,大步走近评委席,朗声说道:“各位评委,今日书法比试已经结束,学生白若竹不才,想耽误一刻钟,为自己讨个公道!”
评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有些担心,但比试出了这种事情,肯定会影响八大学宫的名声,最后还是一名年长些的评委点头,说:“好,给你一刻钟。”
“谢谢。”白若竹行礼道谢,然后转身走向泼她墨水的女子,大声问道:“你骂我有伤风化,你可有看到我做了什么伤风化的事情?”
“我没看到,可是别人看到了!”女子喊道。
“既然你没有亲眼所见,你凭什么辱骂我?人云亦云,如果冤枉了好人,你是否会下跪认错?”白若竹问道。
“好多人都看到了,给借着给人治伤,跟男子在休息室内通|奸,还让护卫和他妹妹在门外把风。”女子不屑的说。
时间有限,白若竹不愿跟她多浪费时间,直接对着观众席说:“既然大家都在骂我,那大家就说明白了,谁刚刚亲眼见到我做有伤风化之事,站出来与我对峙!”
观众席上都是些贵族家眷,要真站出来与她对峙,又觉得拉不下面子,但也有人喊道:“我们都看到你陪了武柏去治伤,就去了后面的休息室。”
白若竹忍不住笑了起来,问:“你坐在贵宾观赛席上,就看到我们离开去包扎伤口,隔了那么远,中间还有不止一面墙隔着,你是怎么亲眼看到我跟人通|奸的?”
说话那人立即噎住了,一时间不少人都说不出话了,他们确实没有亲眼所见。
徐盼蕊觉得这样不行,悄悄拿胳膊肘顶了顶旁边的孙琳,孙琳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站了出来,说:“我看到了,也是我跟大家说了,你既然做了就别怕人说。”
“还有人看到吗?”白若竹面对观众席问道,其他人却没有再说话。
她看向孙琳,也不说她之前对他们北地人三分两次的讽刺,直接说:“刚刚不是说我的手下和武樱在屋外守着,那你又是如何看到我在屋里做有伤风化之事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关了门不让人进去,难道还不伤风化?如果你没做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什么不让值班的李大夫进去看看?”孙琳抬着下巴,那表情好像一只斗鸡一样。
这时有人也说:“对啊,我们刚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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