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恍然大悟,都暗骂那李诞太卑鄙无耻了。
“商会不能选这种人做年轻长老,即便三岁会打算盘也不行!”曲老气愤的道。
白若竹笑了笑“苏管事那种人也得好好处置,商会的规矩最是严厉,这次也不能例外了。”
“是、是,绝不能姑息。”曲老道。
“不过您师徒因为我而得罪了魏长老等人,以后恐怕会遇到麻烦,这是我师父的信牌,如果日后遇到麻烦,二位可以拿着这枚信牌找我师父帮忙。”白若竹着递了个信牌过去,也等于递出了招揽二人的橄榄枝。
曲老一比较中立,此刻不由有些犹豫,薛让倒是更爽快,拉了拉他师父的袖子,然后对白若竹“我师父一仰慕林长老的风,如果日后能为林长老办事,是我们师徒的荣幸。”
白若竹笑着虚扶了二人一把,“我也替师父谢谢你们了。”
等白若竹离开之后,曲老才叹着气“我到底老了,还没你果断了,你刚刚做的对。”
薛让摇头,“师父是替徒弟操心的太多,才多有顾虑,是弟子愚钝,一无法挑起大梁。”
……
西街的书铺里,白泽沛挑了一些书在翻阅,路程还有很远,他不能买太多的书,可手中的这些他都十分感兴趣,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选择了。
这时,书铺门帘响起,掌柜笑着“这位姑娘需要什么书呢?”
女子轻柔的声音响起,“有杂谈、游记类的书吗?”
“最后那一排就是,姑娘自己去看吧,要是喜欢话本,右边第一排是最新时兴的话本。”掌柜笑呵呵的。
白泽沛抬头看向来人,虽然之前没过话,但他知道来的是玉鬓公主。
玉鬓公主看到白泽沛也愣了愣,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她平日里几乎不跟白家人碰面,也极少跟白泽沛碰面,可如今这样碰上,她依旧忍不住会想起她那颗救命的药丸被白泽沛吃了救命。
她的心肠已经很好了,不会因此怪罪白家人,更没有对白泽沛有半分愤恨,可即便如此,她心里还是会觉得难受,为自己可能一是这副鬼样子而感到难受。
白泽沛眼底也闪过尴尬之色,他知道玉鬓公主的情况,也知道妹妹为此觉得亏欠了玉鬓公主,而他确实那个真正受益的人。
他微微颔首行礼,“玉……姑娘,你也来买书了。”
玉鬓公主比他们晚下船,身边有她自己的护卫,只是护卫没跟进来罢了。
“是啊。”玉鬓公主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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