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人客气了。”白若竹说了一句,就从头上的发簪里拿出了银针,开始帮白光河护住了心脉,这样不会对他的心脏造成严重的伤害,免得发生心肌梗塞等问题。
一套针下完,虽然白光河没醒来,但气色却好多了,吸引也平稳了下来。
顾源丰这才大大的松了口气,嘴里嘟囔道:“幸好没事,否则我今后要无言见远山了。”
其实白若竹有办法让白光河现在就醒来,但一想到之前他看她时的反应,决定还是不要让他醒来的好。老人家的心脏受不了再来的刺激了,现在还是别让他看到自己为妙。
可是为什么白光河看到她会那般的激动和惊恐呢?
“我本来可以让白大人现在醒来,但他年事已高,这样昏迷也是身体的一种自我休息,还是不要打断的好,等他自然醒来后,喝几副汤药,好好养着身子,切忌不能太激动了。”白若竹说着要了纸笔,给白光河写了药方子。
顾源丰听了白若竹的话再次道谢,又喊了小厮将白光河小心翼翼的抬到了旁边的软榻上休息,顾雪安见状,拉了白若竹的手说:“爹爹,那我们先告退了,免得打扰白爷爷的休息。”
顾源丰有些走神的点了点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没顾上跟白若竹说什么。
出了顾源丰的书房,顾雪安歉意的对白若竹说:“我爹爹是太担心白爷爷的安危了,都有些神不守舍了,也没能跟你说多几句话。”
“不要紧,以后我经常来你家玩,再拜会你爹也不迟。”白若竹想到顾源丰担忧的样子,心里不由有些歉疚之意,如果不是看到她,白光河也不会突然昏到了。
顾雪安也叹了口气,说:“要是绮之知道白爷爷突然昏倒,不知道要多伤心了,她平日里最是尊敬白爷爷了。”
“白老爷子是年纪大了,情绪不能有太大的波动,并不是什么大病,好好调养就没事了。”白若竹怕她太担心,又解释了一下。
顾雪安露出不解状,“难道他今天情绪有大的波动?不会是绮之的二叔又气他了吧?”
顾雪安愤愤然的说了白光河二儿子不上进,总是气老爷子的事情,白若竹却听的有些心不在焉的,脑海中总是浮现出白光河晕倒前的那张脸。
真是的,她还说跟白光河道谢呢,都没机会开口。
午饭白若竹没有留下吃,而顾家还躺了个昏迷未醒的病号,大家也没了心情。
于是顾雪安跟白若竹约好了日子,过两天去白府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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