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午后犯困,然后双眼就没了焦距。
“你为何说白义宏不是白家人?你跟白福隐瞒了什么?”白若竹低声问道。
刘氏晕晕乎乎的说:“他是姓白没错,可是他不是我肚子里钻出来的,我肚子里那个生下来没两天就死了,我可怜的闺女啊……”她说着就哭了起来。
白若竹和江奕淳相互看了一眼,都露出了惊讶之色,当年村子不少人是看到刘氏大着肚子,可肚子里出来的不是白义宏,竟然是个早夭的女婴!
那白义宏又是哪里来的呢?
“别哭了,那白义宏怎么成了你二儿子?他是哪里来的?”白若竹问道。
“老爷子当年去考举人的时候认识了个姓白的朋友,后来两人都没考上,几年也没来往。就在我二丫去了的第三天,那人大晚上突然来了家里,怀里抱了个瘦不拉几的男娃娃,说自己媳妇生了孩子就去了,而他得了肺痨活不了几天,求老爷子收养他的孩子。”
刘氏双眼没有焦距,神智并不清醒,说话也有些木木的,但是提到这里,她脸上还是闪过了鄙夷之色。
“我们条件也不怎么好,凭啥帮人家养孩子?而且我二丫才刚死。”刘氏说的十分气愤,“但是他后来拿出了一笔钱,说是一半钱送给老爷子,另一半钱用来抚养那个娃娃,供娃娃去读书。”
读书……白若竹的脸色沉了下去,她是知道老爷子可是没怎么让白义宏读过书的,家里一直说的是没钱,只能供一个出来。
“我说那孩子不知道有没有被传了肺痨,不想养,可是老爷子答应了下来,还收了那人的钱和信物,还答应他让孩子读书、考举。那人还说如果孩子哪天能考中举人了,才能回去认亲,考不上就一辈子做白家人吧。”刘氏又说道。
“什么信物?现在还在吗?那人的亲人又是什么人?”白若竹急忙问道。
“信物我也没见过,后来老大结婚的时候家里没钱,就拿去当了。那人亲人是什么人他没提,就知道他姓白。”刘氏说着人软到了过去,药效差不多了,她年纪大,身体只能撑这么久了。
等刘氏醒来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发现自己躺在耳房的炕上,旁边放了她的新衣裳,她喊了几声,桃仁从外面走了进来。
“老太太,你刚刚犯困睡着了,大小姐和姑爷不敢打扰你,都去忙了,你看看你现在起来不?”桃仁按白若竹交待的说道。
刘氏打了个哈欠,她是挺困的,可她什么时候睡着的?她怎么没印象呢?她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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