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褪去的衣衫,一寸寸的滑落第二天一早,白若竹钻进空间好好泡了下温泉,才让酸痛的身子恢复过来,而江奕淳已经上早朝去了。
她陪着蹬蹬吃了早饭,然后换上官服去了御医院。刚刚走到门口,她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眉头微微皱了皱,不是说不收柳白霜了吗人是谁带进来的柳白霜抬着下巴,一副倨傲的模样,说:“是蕙兰大长公主推荐我进御医院的,并且拜了毛院使为师,这下子你没话说了吧”白若竹冷笑,
“你倒是有本事,不知道是你找到了她,还是她找你的,不过也所谓,不过是枚棋子罢了。”她说完直接朝靠里面的女医所走去,而御医院里景胜正一脸愤怒的瞪着毛兴才说:“院使你可要愿赌服输,你输了还没向我师父道歉不说,竟然弄了个我师父拒绝收入女医所的人进来,你这是故意和我师父做对吧”毛兴才老脸涨的通红,
“景胜,我是院使,你是我的下属,有你这样对上峰说话的吗”
“那也要看你做的像不像上峰该做的事情,那个女人给产妇接生后因为私怨就当场伤人,根本不顾及产妇和婴儿安危,这种人配进到皇宫来做御医吗”景胜气愤的叫道。
毛兴才脸色变了变,
“还有这种事”不等景胜回答,他便叹了口气,说:“你跟我喊也没用,认识蕙兰大长公主推荐来的,还轮不到我说个不字。”
“你”景胜叹了口气,一甩袖子要走。
“你去请白大人过来,老夫当众向她道歉。”毛兴才憋红着脸,说完就把头扭了过去,看样子十分的别扭。
景胜愣了愣,反应过来是打赌的事情,急忙去女医所喊了白若竹过去。
白若竹没想到毛兴才还挺自觉的,但她可不会半点心软,愿赌服输是应该的,况且说错话跟人认个错也是什么大事。
毛兴才看到她,一张老脸更红了,都快涨成猪肝色了。
“我老夫不是输不起的人,我当初不该看你是女子就瞧不起你,怀疑你的医术。既然我输给了你,今天就当着大家的面向你赔个不是,老夫惭愧,以后不会再找你和女医所的麻烦了”毛兴才说的很快,好像还赌了口气似的,最后还朝白若竹鞠了个躬。
白若竹做了个虚托的手势,说:“毛大人客气了,以后大家相互学习即可。”这毛兴才直来直去的倒也有些可爱,她也不至于跟个老人家一直计较下去。
而站在不远处的柳白霜眼中却射出寒光,她费劲了心思,以为可以压白若竹一头,以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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