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竹朝她行礼,说:“下官见过刘贵妃,哦,错了,现在该叫刘妃才对。”
刘妃一双狐媚眼瞪了起来,里面带了熊熊烈火,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白大人真不愧当官了,真是好大的架子。”
“下官正要出宫,只是这大晚上的,内宫妃子也不便跑走动吧?”白若竹眯起了眼睛,她记得刘妃是被禁足了的,难道已经解禁了?
刘妃娇笑了一声,“本妃是得了皇上的口谕前去,就不劳白大人C心了,我们走。”
显然刘妃急着去侍寝,也懒得跟白若竹斤斤计较了。
等出了宫,白若竹不屑的说:“看不出皇上眼光这么差,都能放她出来侍寝。”
江奕淳眸色微沉,压低了声音说:“以我对皇上的了解,也挺惊讶的。
”
“难道她说谎?”白若竹问了又觉得不像,“她也不至于蠢成这样,而且看样子很得意的。”
“算了,皇上的心思不是我们猜的。”江奕淳牵了她的手上了马车,刚刚坐下手脚就不老实起来。
白若竹踩了他一脚,又嗔了他一眼,可车内光线暗,江奕淳根本感受不到她眼神的杀伤力,低笑着说:“今晚喝了酒,自然就晕乎乎的了。”
说完他懒懒的倚到了她身上,嘴里吐出的气息带了浓浓的酒味。
“切,你酒量比人家梁靖差太多。”白若竹故意气他。
“我至少没吐。”江奕淳无耻的给自己找借口。
“对了,剑七,派人去给梁靖送一包我配的醒酒药。”白若竹对着车外说道。
江奕淳拉了她的手就去咬,“干嘛那么关心梁靖?”
白若竹用另一只手打了他一下,“同朝为官,难道你想他醉个几天不能上朝,然后被李易那帮人笑话?”
江奕淳听了便没再拦住,到底不能被敌人看轻了。
……
第二曰,梁靖果然告病未能上早朝,他是拼了命去喝的,自然伤身子,可是赛罕王子怎么会没有办点事呢?
白若竹看着眼前皮笑R不笑的赛罕王子,心底默默的叹气,果然他还是会找她麻烦的。
她早上去了女医所待的好好的,外面医者联盟的管事就送了信儿进来,说突厥国的赛罕王子到医者联盟看病,如果盟主不给他看病,他就拆了医者联盟的招牌。
如果是其他人,管事就去报官了,医者联盟是医者聚集交流的地方,又不是一般的医馆,即便每月有一次义诊的安排,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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