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进宫,白若竹交待他回去好好休息,她今日就带着暮雨进宫了。
路上,太监又细细的讲道,“刘妃看着病的不轻,杂家远远的看了一眼,那脸都是青色的了,瞧着就怪吓人的。她可是一直咬着说是白大人您在害她,您可得好好想想怎么解释清楚啊。太后那边也知道消息了,说不能仅听信刘妃的一面之词,皇后娘娘说这事要秉公办理,如果跟您无关,也好还您个清白。”
白若竹听着点头,“多谢公公提醒在下。”
这皇后看着是公正处理,但是这里面多少有些看她不顺眼的地方,到底是她和太后走的太近,皇后不喜欢她也是正常。
“公公可知道那日刘妃去见皇上,待到几时离开的?”白若竹低声问道。
那太监脸上憋了丝笑意,声音又压低了几分,“白大人有所不知,那日皇上根本没宣刘妃过去,她过去后被皇上斥责了一番,罚她回去禁足抄佛经。但刘妃坚持说有养心殿的小太监传的皇上口谕,至于是真是假,杂家就不知道了。”
白若竹想起那日刘妃的嚣张架势,还有明明恨她恨的要命,却也忍下去见皇上了。可见她确实听了传召,怕耽误了时辰,并非是自己编造出来的。
这样想来,刘妃就是被人耍了?可怎么好巧不巧就碰上了她?这里面难道是有人为她设下的一场局?
很快就进了宫,太监带路去了刘细雨住的流云殿,白若竹又给了他个荷包,表示对他后面提醒的感谢,那太监高高兴兴的收下了,还小声说:“白大人,杂家要是打听到什么新的消息,一定来告诉你。”
所以说这就是有钱好办事。
一进流云殿,就看到上首坐着的皇后,白若竹恭敬的行礼,皇后让她平身,说:“白女医长,刘妃告你谋害她性命,你可有什么证据证明清白?”
白若竹笑了笑,“但凡定罪,都要人证物证俱全,那日宴会下官是临时被宣进宫的,事先并不知情。宴会结束便跟我夫君一起出宫,也没去任何地方,如何特意去害刘妃?路遇刘妃也不过说了两句话的功夫,她便匆匆离开,如何有机会害她?可是刘妃有什么确凿的证据?”
皇后不慌不忙的说:“刘妃身边的宫女都说见你与刘妃起了口角,而你用药厉害,所以刘妃怀疑是你暗中对她下了药。”
白若竹听了嗤笑,“我碰都没碰她,如何对她做手脚?刘妃是要把我当神仙吗?”
反正她抵死是不会承认自己隔空可以对人下毒的,就算有人说能如此,她不承认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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