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造成多人无家可归,罚去城外静心庵清修一年,不得擅自回京。”
白若竹张了张口,又合上了,她想问为何是静心庵,但一想京中是没有尼姑庵,只有寺庙,大长公主也不好住在和尚庙里吧?
只是静心庵的师太行为不检点,在庵中和奸|夫私会,大长公主去那边真的能清修吗?
“行了,你们都退下了。”皇上挥了挥袖子,把众人都赶了出去。
出了大殿,江奕淳和白若竹向众人行礼道谢,医圣笑呵呵的说:“没事就好,那我先行一步,还约了个病患去看诊,告辞了。”
医圣走的有些匆忙,显得很着急一般,众人也纷纷向他作揖,对他十分的敬重。
白若竹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但一时半会又说不上来。
其他人也纷纷告辞,姚玉轩却没走,斜着眼睛看向白若竹说:“什么时候去迎客来?”
白若竹失笑,对江奕淳和宁誉说:“我答应姚先生请客的,一起吧。
”
宁誉却说:“你们去吧,我要去慈宁宫看看玉鬓公主的情况。”
“约会就约会呗。”白若竹打趣了他一句,又收起笑容说:“谢谢你了,师兄。”
宁誉咧嘴笑了起来,白若竹是平日里是极少叫他“师兄”的。
最后白若竹和江奕淳陪了姚玉轩去迎客来,姚玉轩也不客气,点了不少酒菜,舒舒服服的吃了起来。
他的样子就好像魏晋文士一般,潇洒不羁,让白若竹看的有些羡慕,脑海中却又想起了那个人。
就是那个救过她几次的高璒前辈,也是这副潇洒不羁的帅大叔模样。
“我想起来了!”白若竹突然跳了起来,“是他,肯定是他!”
她说着就要往外面跑,江奕淳一把拉住她问:“怎么了?是谁?”
姚玉轩也朝她投去询问的目光,白若竹猛然想起来,人家既然要隐藏身份,肯定有不得已之处,她可不能到处说。
“我就是想起一道方子,觉得是医圣前辈开的,想去问问他。”白若竹急忙编了个借口。
“那吃了饭在去拜访也不迟,瞧你急的。”江奕淳语气里是满满的宠溺,旁边姚玉轩也笑了,两人都笑话她毛毛躁躁的还像小孩子。
白若竹暗中吐吐舌头,也不想为自己解释了,她是太激动了。
也就是想到高璒的一瞬间,她终于想起了为何刚刚在养心殿觉得哪里古怪呢?原来是医圣那个扔药瓶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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