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子嗣艰难。”
唐胤被呛了一下,不知道白若竹说的“子嗣艰难”是指房事无力,还是难以令女子受孕,但这话他却是不好问出来的,尤其对方还是名女医,又是他近臣的妻子。
“这事朕安排人去寻,还有什么需要就一并说了。”皇上说道。
“皇上圣明,其他没有了。”白若竹说着行了个礼。
唐胤扫了黑着脸的江奕淳一眼,心情大好的说:“无事你就下去吧,朕还有要事和江爱卿商议。”
“是,微臣告退。”白若竹行礼退了出去,期间根本没给江奕淳任何一个眼神。
江奕淳气的脸更黑了,牙齿都咬的咯吱响,可碍于皇上在这里,他也不能发作,只能忍了下来。
白若竹出了御书房,便去寻了楚寒,把自己对皇上说的话学了一遍,楚寒听的脸都绿了,一个大男人被人说“子嗣艰难”,他还真有面子!
“怎么?面子重要还是心爱之人的安全重要?要是你这点牺牲都不愿意,那这事你也别求我了。”白若竹直接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楚寒扯扯嘴角,“没,面子是个屁。”
白若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看出来啊,真是谈恋爱改变人,连说话都变的这么没节操了。”
楚寒被她说的脸红起来,“这能管用吗?”
“回头皇上让人给你诊脉,你就配合着,末了露出些凄凉之色。这样过个两曰你再去跟皇上提,别忘了说你还得早点回来,张罗着给小瑶相看婆家,看着她出嫁什么的,这事应该就没问题了。”白若竹笑眯眯的说道。
楚寒也笑了起来,“好,谢了。”
这时,两人身后传来脚步声,白若竹扭头看去,是黑着脸的江奕淳追来了。
“两位好兴致啊,大老远就看聊的这么开心了,在聊什么?”江奕淳挤了一丝笑容,但声音有些阴阳怪气的。
楚寒又不是没跟江奕淳打过交道,知道他是个醋坛子,就想开口解释,不想却被白若竹直接给堵了话头。
“没聊什么,日理万机的江大人不会有兴趣的。”白若竹冷冷的回道。
“谁说我没兴趣了?还是夫人有什么事都不愿告诉为夫呢?”江奕淳咬着牙说道。
楚寒嘴角抽了抽,这两人肯定是在闹脾气了,他感觉自己运气很不好啊,怎么就撞到枪口上了呢?
“这话说的,好像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瞒着你似的,原来江大人就这样想自己夫人啊?”白若竹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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