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些文人,最是讲究气节,甚至有人说如果睿王敢派人阻拦江阁老下葬,他们就跟官兵拼了,就让睿王踩着他们的尸体名垂千古吧。
“爹如果知道自己的死能激发百姓的抗争精神,也会瞑目了吧。”江学祥红着眼睛,声音哽咽的说道。
陪在他身旁的江奕鸿紧紧的捏着拳头,说:“爹,听说人死后魂魄不会那么快离开,爷爷会看到的。”
江学祥点头,“你爷爷一辈子注重气节,刚正不阿,你以后也要行的正坐的端,切莫辜负了他对你的期盼。”
“爹,我记住了。”江奕鸿说着又哭了起来。
江学祥也擦擦眼泪,“好了,准备一下,该出殡了。”
江奕鸿朝外面看了一眼,有些气愤的说:“堂叔和表舅他们这时候躲的远远的了,爷爷养了他们那些年,他们连给爷爷送行都不肯!大哥是不在京里,否则他一定会想办法来的。”
江奕鸿并不知道江奕淳已经回京的事情,江奕淳只暗中联络过江学祥,为了更加稳妥,江学祥没告诉家里任何人,只打算临走前一晚再说,反正家中清贫,也没什么要收拾的。
只是江阁老的去世,原本计划的曰子只能暂时推后了。
“他不会来的。”江学祥有些失神的喃喃着,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他问江奕淳的时候,江奕淳便是如此说的。
江奕鸿没听清他爹说什么,也没多想,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对睿王的恨意,只可惜他没多少武功,根本不能替爷爷报仇,他实在后悔自己没有从小好好习武,读那些书有什么用?
直到许久之后,有个人跟他说:“战斗不一定只用刀枪,拿起你手中的笔也能加入战斗,文字也是一种力量。”
在那之后江奕鸿才知道他自己还是有用的,直到几十年后,他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御史,依旧记得当年的那些事情,依旧不断的提醒自己做事要对的起自己的良心,对的起撞死在金銮宝殿上的爷爷,对的起抚养自己的父母和帮助、鼓励自己的人。
江家的人丁不多,亲戚也都没出现,江学祥带着妻儿扶陵,后面跟了府中的下人,一脸哭着朝前走去。
但很快哭声越来越大,江学祥悲痛难当,哪里去在意这些,还是江夫人注意到两旁的百姓和文士们都哭了,不是那种做样子的嚎哭,而是真真切切的落下了眼泪。
江夫人也忍不住哭的更凶了,她虽然一直不喜欢公公的固执和酸腐,但这件事上她是佩服公公的,也对他有了彻底的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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