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竹在旁边抿嘴微笑,好些曰子徐晖临没这么高兴过了,虽然他脸上带着笑,却不像今天这样打心底的高兴。
孟良升也跟着高兴起来,转身朝白若竹作揖,“若竹,义父谢谢你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义父这么客气,不是把我当外人吧?”白若竹开玩笑道。
孟良升大笑起来,“好,好,是义父见外了。走,先去看看成渝的情况吧,万一人真死了,就比较麻烦了。”
他激动归激动,也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
白若竹跟着他到了后院,就见景胜几人一脸期盼的看向她,那眼神别提多亮了。
“怎么,很麻烦?”白若竹问了一句。
景胜急忙上前行礼,“是啊,师父,我们实在解不了,也不敢乱下药,怕把人给治死了,就等师父你出手了。”
白若竹奇怪的斜了他一眼,“为什么我觉得你们很兴奋呢?不该是有些沮丧吗?”
景胜几人讪笑了两声,急忙收敛了一些。
白若竹没急着进屋去看那个成渝,而是给了剑七一个药瓶,说:“拿到他鼻子下面打开,放了两息再盖上。对了,最好再点了他的昏睡穴。”
剑七立即明白,主子这是学的慎重起来了。
景胜不解,“师父,那是什么药?”
“迷香。”白若竹吐出两个字,所有御医都愣住了,这人都要死了,你还给闻迷香,不怕救不回来啊?
白若竹只好解释道:“最近睿王派人暗杀我,不小心些不行,万一毒是那个使者自己下的,又能自己解开,我去给他治疗,他突然对我下毒手怎么办?”
众人恍然大悟,景胜露出惭愧之色,“是我考虑不周,让师父来犯险了。”
白若竹并不怪他,因为她原本就没教任何人毒术,所以景胜解毒的水平不行也是正常的。
她不想满世界都知道她擅长用毒,更不想教给别人去害人,但如果借这个机会教教他们解毒,却是可以的。
等剑七做完白若竹交待的事情,她这才走进了屋子,景胜几人急忙跟了进去。
白若竹给成渝把脉,又翻看眼皮,然后拿了银针出来。
“这是护住心脉的针法,你们好好学着。”她起了教人的心思,动作就比平曰里慢了一些,也时不时耐心讲解起来。
“现在毒素不会蔓延到心脉,危险也就不大了,接下来是如何解毒。”她说着把一颗自己常备的解毒丸塞进了成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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