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办?谁能告诉我要怎么办?”
高璒又看向周珏,“强扭的瓜不甜,你好自为之吧。”
白若竹听了高璒这番话,心里也好受了不少,她到底不如高璒洒脱,太心软了些。
“丫头,我们先去吃个饭再来治病,让他们自己谈谈吧。”高璒对白若竹说道。
“好。”白若竹点头,又对季子冉说:“你如果实在不愿意,就好好说服他吧。”
等两人出了门,高璒嗤笑了一声,说:“季子冉不可能说服周珏,以死相逼都没用,谁也不可能说服他,他的性格我太清楚了,所以才不想他称帝。”
偏执、残暴、自大、性格扭曲……
白若竹暗暗摇头,如果她是高璒,也不想周珏当皇帝。
“从今天起,每曰午时你我一起给他下针,然后你回去休息,我隔两个时辰再给他下一次针,每曰多加两次,十曰后应该差不多了,后面就是他自己慢慢调理和做复健了。”高璒说道。
“这太辛苦了吧?”白若竹算了算,等于高璒要在晚饭时间给季子冉下一次针,加上他一个人完成两个人的量,可能一次就要半个多时辰,然后再过两个时辰第二次,就差不多午夜子时了,等下完针休息也差不多凌晨两点了。
第二天他还要去给乐嫔看病,这样怎么吃的消?
“你何必答应他?”白若竹鼻子有些酸酸的,她哪里不知道高璒应下是为了谁。
“不答应能怎样?周珏那人偏执的厉害,不答应你就别想安宁了。至于季子冉,也是他倒霉,但睡都睡了,他就算什么都不知道,也得付些责任吧,所以自己睡过的男人,就得自己付出代价。”高璒说道。
白若竹嘴角抽了抽,睡过的男人……
两人吃完饭回去,周珏已经不见了,季子冉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显然是没说服周珏。
“开始治疗吧。”高璒声音冷冷的,似乎很不高兴季子冉给他们脸色看。
白若竹拿出了银针,突然注意到季子冉的嘴,那双略显单薄、苍白的嘴唇竟然有些肿了起来,还变成了鲜艳的红色。
作为过来人,白若竹很快就明白了,她心里偷笑起来,作为腐女,她觉得周珏霸道的按住季子冉猛亲,画面一定很好看,只可惜她木有看到啊。
“想什么呢?拿针吧。”高璒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对她的发呆很无语。
白若竹讪笑两声,赶紧收回思绪,取出银针专心给季子冉治疗。
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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