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竹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什么时候的事情?现在情况如何?”
“就是吃晚饭之前,还好因为之前的事情,皇上吩咐过要小心,她用的许多尖锐的物品都给换了,发簪头也都圆润了不少,所以才扎的不深。”王顺小声说道。
白若竹不由加快了脚步,只要乐嫔见到太后,就能好许多,可怎么这个节骨眼上出问题了?是有人故意跟她说了什么吗?
等到了乐嫔的寝宫,就见一片灯火,宫女们都行色匆匆的忙着手头的事情,气氛十分的压抑。
王顺走在前面通报了一声,就带了白若竹进去。
屋里又是浓郁的血腥味,乐嫔躺在床上,双眼毫无焦距,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血迹却渗了出来。
“刚刚她闹着撞墙,朕点了她的穴道。”皇上在旁边冷着脸说道。
难怪大半夜的放她出牢房,敢情之前乐嫔闹的格外厉害。
“我来劝劝她吧。”白若竹叹气,这事真是心病还需心药医,只要乐嫔自己能想通。
皇上没哼声,也没反对,那意思就是默许了。
白若竹走到乐嫔的床边,坐在床沿上,柔声跟她聊了起来,就好像拉家常一样。
“太后才让人捎了消息过来,说没多久就能到北隅了,你怎么又这样,她要是看到你多难受啊?”
一直死气沉沉的乐嫔突然狠狠的瞪向白若竹,“你别骗我了,他们说看到太后身首异处,怎么能活过来?要是太后叫人捎信儿,为什么不能给我,非要发给你?你空口无凭,拿什么来证明?”
白若竹不想乐嫔变的这么犀利,急忙快速转动大脑,解释道:“太后不敢通过官府送信儿,怕有官员已经叛变睿王,倒时候知道她还活着,半路阻截她怎么办?而我在商会有些名头,她通过商会给我发的家信,对商会说是我的亲戚,这样才好避过睿王的耳目。”
“太后那曰是替朕当了一箭,不是身首异处,这是有人在故意刺激你。”旁边的皇上冷着脸开口说道。
乐嫔还是不肯相信,“那熹儿呢?他的诅咒根本解不了对不对?我就他一个孩子,以后恐怕也不能生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眼中都是绝望之色,要不是被点了穴不能动弹,这一刻恐怕又要撞墙了。
“怎么会!我师兄说过,最快到熹皇子三岁的时候就能解咒,三年不是眨眼就过去吗?而诅咒又不会那么快发作,你别想着不好的地方,教我医术的仙人曾告诉过我,人要乐观,朝好的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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