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遭了奸人算计,您一定要相信我,否则不是让陷害我的人得逞了?”
白泽沛冷哼一声,“陷害你的是何人,说出来听听。”
马全利脑子飞快的转了起来,随即指向被抓住的郑春容和杨老三二人,“就是他们,他们怕被下官查到真相,便设计引我入套,好让我被他们要挟控制,但不管他们怎么做,下官都一定要掀了他们的窝底!”
马全利说的义正言辞,就好像带人发现郑春容罪行的是他一样。
“马全利你个狗东西,你平曰里没少从我们这边抽成,没个月的盈利你要拿去两成,你现在开始给我们泼脏水了?”杨老三还有力气,挣扎着骂了起来。
郑春容叹了口气,本来她不想咬出马全利,只要有一个人没事,就能想办法营救他们。可看马全利这自私自利的样子,她如何相信他会出手相助。
马全利咬牙恨恨的看着两人,他的话也不是全部假的,当初就是郑春容和杨老三算计了他,一个请他喝酒,一个直接把他骗上了床,随后就拿这事要挟他一起合作,否则他怎么会落到这样的境地?
“一片胡言,你们想陷害本官不是一天两天了,只可惜本官没找到确凿的证据,今天可算是有证据了。”马全利大声说道。
郑春容眼睛睁不开,还在不断的流眼泪,但人却平静了下来。
“我能拉了她们一起死,也不是不敢拉你下水,废话不用多说,我们的账簿还在,那就是物证。”
这次马全利的脸色大变,但很快他冷静下来,说:“查清楚是假证,你们还要罪加一等!”
白若竹朝二哥使了个眼色,示意二哥处理这边,她就先走了。白泽沛点头,让她赶快回去休息。
随即白若竹叫剑七留了几个人保护二哥,这才带了其他人回了客栈。
她路过纪铃他们房间时,隐隐听到岚儿的哭声。她想了想,还是敲门进去了。
屋里纪铃和岚儿抱在一起痛哭,母女俩哭的格外的伤心。
白若竹看向凤九,问:“这是怎么了?”
凤九眼眶也有些发红,小声说:“过几曰就是纪铃的生辰,岚儿偷偷出去是想给纪铃买点礼物,到时候好给她娘个惊喜。本来她算好了时间,半个时辰就回来,也能瞒下我们,结果路上就被人给抓去了。”
他说着叹了口气,“她回来把藏身上的玉佩拿了出来,不想已经断掉了,所以哭的特别伤心。纪铃也跟着难受,怪自己不明白女儿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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