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玉鬓不记得自己是谁了,以为自己是扶桑国的女孩。”江奕淳说道。
“你记不记得曾经有人查到了玉鬓的踪迹,说一名扶桑国的商人带了女儿和玉鬓长得很像,一定就是那时候!”白若竹坚定的说,“我觉得一定是她,什么樱花树,什么亲娘是扶桑人,这些都可以是别人告诉她的。等找到了扶桑国,一定有办法找到玉鬓的。”
“对,会找到的。”江奕淳搂了白若竹的肩膀说道。
白若竹扭头冲他笑起来,“这可真是个大好消息!”
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跟着是冯澜影的声音,“若竹,那个郑鑫脖子上好多红点,真是遭报应了!”
白若竹和江奕淳相互看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两人前几天夜里就去收拾郑鑫了,但事情不能做的太明显了,否则郑鑫肯定会想到他们头上,毕竟那时候乌丫的耳朵才伤了。
于是江奕淳点了他的昏睡穴,又狠狠在他胸口踩了踩,所以郑鑫吃痛但没那么容易醒来,醒来只会以为自己做噩梦了。
白若竹则给郑鑫用了些延迟发作的痒痒粉,过了几天才慢慢发作起来。
都说痒比疼还难受,白若竹那毒药起的红点就好像被蚊子叮了也一般,船上湿热,有蚊子是正常的,还有些地方是有跳蚤的,所以郑鑫发现自己脖子出了几颗红点一点都没在意,直到今天,他脖子上痒的难耐时,他才知道麻烦了。
白若竹开门,警告冯澜影说:“人多嘴杂,你说话也避讳一些。”
冯澜影急忙点头,“我肯定不多说了,保证演好戏,大不了我过去询问一下,表示下关心?”
“先不用去,他痒的厉害了只能来求我了。”白若竹说道。
冯澜影点头,“这就叫病急乱投医。”
白若竹嘴角抽了抽,“你还是多读点书吧,否则我会以为你在讽刺我。”白若竹说完就出了房间,江奕淳也急忙跟了出去,留下冯澜影一脸呆滞,她说错话了吗?为什么要多读书?
白若竹假装到甲板上晒太阳,远远就看到郑鑫在给脖子上抹药。船上常备治疗蚊虫叮咬的药,郑鑫拼命的朝脸上脖子上抹药,很快一小盒药膏都被他抠了出来。
他痒的太痛苦了,这些药膏涂上去半点作用都没有,难道咬他的是什么毒蚊子?
白若竹心情大好,让这种人曰夜受煎熬,真的比杀了他更觉的痛苦,更是一种惩罚。
不想郑鑫看到了白若竹,突然就奔了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