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这段时间自己的行为,发现自己总是在享受副作用和努力克制中间不停摇摆。
甚至行动模式也很混乱,一会儿想苟着,一会儿又想要冒险搏一把,整个人都很分裂。
李适想着这些,表情有些凝重。
一旁的令狐冲看到,却暗暗佩服李适,“刚才盈盈说贾布此人平时不苟言笑,李大哥就马上学了起来。”
从见性峰下来,众人候在金龙峡口,等待上官云将魔教藏在山中的马匹牵出来。
这时,一个老妇开门出来,背上背着个大竹筐,竹筐中传来婴孩的啼哭声。
“小乖乖别哭了,一会儿上了山,就能喝奶了,以后也不会挨饿受罪了。”
李适心中疑惑,他昨日在寄存马匹时,这三四户农家都是中年人,也没有听到过婴孩的声音,怎么今天突然多了个孩子。
与他有同样疑惑的还有任盈盈,任盈盈走到老妇身边问道:“大娘,这是您的孙子吗?”
大娘住在恒山派脚下,见惯了江湖人士,面对李适等着也不胆怯,“回这位小姐,这个孩子是昨天被人扔在这里的,老婆子今天要把她送到庵里去。”
任盈盈一愣,问道:“是个女孩儿?”
老妇点头,似乎
任盈盈道:“多吗?”
老妇说道:“每年都有,有几个月大的,三四岁的。”
任盈盈道:“都是女孩儿?”
老妇笑道:“小姐这话说的,谁家会把儿子丢到山……”老妇话说到一半,才想起眼前就是个少年,急忙闭嘴,对任盈盈行了一礼,转身向山道走去。
李适终于知道昨天见到的那几头母山羊是干什么的了。他转头看向令狐冲,想要问问他这个恒山派掌门。
令狐冲却是一脸尴尬,显然他这个恒山掌门并不清楚其中原委。
李适无语,你这个掌门是一点事儿也不管啊。
不过令狐冲脑子一转也就明白了其中原委。
李适回头望向见性峰,恒山派众多的女弟子中,不知有多少也是这样被送上山的。
……
黑木崖在河北境内,离恒山并不远,由恒山向东出发只一日就到了平定州。
令狐冲和任盈盈这一路都分别坐在两辆大车之中,只有晚上才会露面,防止被东方不败的耳目察觉。
李适则和上官云骑马赶路,一路上两人一直交流贾布的神态语气,以辟邪剑法对肌肉的控制能力,李适很快就无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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