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部刀口四寸有余,全身烧伤,血肉模糊。祖母趴于地上,身上压着一根烧断的山梁,体表血迹斑斑,混着衣物被火烧得一片焦糊。背部帆布破口之处露出肌肤,似是被利刃所伤。左臂切断,被丢于茶桌之下。死无全尸,惨不忍睹……
文晓惊悚万分,号啕大哭。她声嘶力竭地跪在地上,颤抖着双手将祖母的手臂拾起,匍匐到祖母跟前,轻轻将肢体吻合到一起。双手掩面而泣……
许久,大火着完了……
整个村庄灰飞烟灭,无一幸免。到处星火飘散,空气里净是焦糊糜烂之味。废墟之中彷徨走出一人,披头散发,蓬头垢面,失魂落魄的浮现在阿牛面前……
阿牛看清状况,上前将文晓抱住。见她双目呆滞不声不语。灰尘斑驳的浮于脸上。干涸的泪痕、零散的碎发、痴傻的举止,无不诉说着她无尽的悲痛。彻夜的劳累加上精神的崩溃,让她无力支撑自己的躯体。身体随崩溃的心灵猛然下坠,一下软瘫在阿牛的怀里昏阙过去……
阿牛知道这打击是致命的。对文晓而言,失去双亲就等于失去了一切。只恨自己不能为文晓做些什么。
他将文晓轻轻抱起,找到一个略显干净之地将她安置,静待其苏醒。趁此暇间,找了两块没烧净的木板……
一个刻上:『文晓之父文公之墓』。
另一个刻上:『文晓之祖催文氏之墓』。
他知文晓大字不识三钱,当务之急是处理双亲的身后之事。这也是他眼前唯一能做的了……
墓刻完毕,入土为安。阿牛拿着一根小棍儿‘嗒!嗒!嗒!’地击打着地面,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昏迷中的文晓。静静地守在她身旁,一边计算着时间,一边望着眼前的女子心想:眼前之人究竟隐瞒着多少不为人知的事?她究竟是人还是鬼?还是我曾经认识的文晓么?阿牛百思不得其解!
偶见她裸露的臂弯处,净是一道道未痊愈的疤痕,怜惜之泪潸然地垂于脸颊,喃喃哀叹:“晓晓?你怎么搞成了这样儿?”
两个时辰后,文晓好转,暮然苏醒。睁眼时看到武喆和阿牛同时望着自己。
“你们……你们为何这样看着我?”
“醒了!醒了!——”阿牛喜极而泣。
文晓一见到武喆,泪如泉涌,搂其项背哀声哭诉道:“没了……什么都没了……呜呜……父亲、奶奶都死了……”
武喆看她伤心欲绝,感同身受。拍拍她的后背,也不知该如何宽慰。因为他知道:走出痛苦,是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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