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傅凌封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顾南乔眼底漾开抹嘲讽。
视频当然不是她故意放出去的，她几乎快要忘记了那天的事情，刚刚也不过是为了气夏莫兰随口一说，却没想到，傅凌封竟然信了。
原来还是跟以前一样，他们之间没有半点信任。
她一语未发，拉着顾可思的手离开了医院。
傅凌封没再跟上去，驻足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一点点消失。
一次又一次，他站在原地，看着她走出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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