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基本上都做过调查的。”说着，李晗叹了口气：“不要跟我耍这种小聪明，北常市是一个特殊的城市，在我的影响下这座城市的老百姓的日子过得比其它城市好得多，所以它的很多方面跟其它城市不一样。比如生育率，别的城市这几年人口都已经在负增长了，这点你知道吧？”
“是……”林宇豪像个犯了错的孩子，立正站好了。
“简单说，你做这一行在北常市能赚钱，那是因为在我的帮助下北常市发展得够好。”李晗抱着胳膊说，“你在其它城市的培训中心，这几年都是每况愈下了吧？用北常市赚的钱弥补其它城市的亏损，我估摸着已经快周转不过来了，不然你也不会这么着急找我要资金了。”
“惭愧，被您识破了。”林宇豪点了点头，“那，您觉得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我的建议是，趁早脱离培训这一行。”李晗皱眉道，“现在改行确实是会赔一些，但是现在不改行，以后就不是赔多少的问题了，是还能剩多少。”
“连您都没办法吗？”林宇豪无奈的问，“您可是传奇投资人啊，有您的资金和名气，应该什么事都做得到才对。只要我们能成为最好的培训中心，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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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成为最好的，你在每座城市的门店也太多了，到时候也只会缩减，而不是扩张。”李晗打断了他，“所以，早点转行吧。北常市这边的生意也撑不了多久了。”
说着，李晗扭头向王蔓那边赶去：“考虑一下宠物行业吧，会越来越热门的。”
而身后陈佩则是跟林宇豪争吵起来：“你培训行业赔钱了怎么不跟我说呢？”“我跟你说了又有什么用呢？你又帮不上我的忙。”“我是你女朋友啊，我想帮你分担！”“你怎么分担啊，你能让全国百姓生孩子吗？你不能！”“你、你！”
听着身后的对话，李晗意识到这两人要吵起来了，于是加快步伐逃离了现场。一拐弯，没走多远就跟王蔓还有父母汇合了。
“说完了？”叶晓芳好奇的问，“你有跟人家好好说吧？”
“呃，我给了对方一些客观以及专业的建议。”李晗点了点头，然后推搡着他们向前走去，“哎呀，刚才吃得太油了，咱们去喝点茶解解腻吧。”
但是，李晗跟林宇豪说的那些还真不是气话，而是真话。
当今时代医院的妇产科都已经门可罗雀了，还想着搞培训行业是真的胆子大。有些人就是不肯短痛，结果选择了长痛，最后落得破产的局面，欠下一屁股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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