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偃不得不承认宋娴的舞艺确实不错,可是一想到这具柔媚婉约的躯壳里住着的是一个恶毒阴险的灵魂,她就起不了一点观看的欲望了。
手向前一伸,条件反射地就要去拿酒壶, 只是这次却摸了个空,温偃不由得低头在桌面上扫了一圈,哪里还有酒壶的影子?又看身边的楚轩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想也不用想一定是楚轩叫人把酒壶给撤走了。
果然,温偃才这样想着,楚轩冷冰冰地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响起了。“你没有酒品,别给我惹事。”
没有酒品?!温偃差点没惊得让自己的口水呛到,她人生中统共才喝醉过三次,一次是先前跟身旁人一起在马庄的时候,她承认那晚她是特别兴奋,可那也是因为气氛好好吗?第二次她喝醉是跟沈君临一起在山上,那时候她喝多之后,倒头就睡得不省人事。这第三次也就是今晚了,不过就多说了两句话,无理取闹了一下,她就没有酒品了?
什么逻辑!
温偃窝了一肚子的气,又找不到酒壶,只好闷头喝茶,不一会一壶茶就差不多要见底了,而这时宋娴的一曲舞也终于是结束了。
楚秦照例赏赐过一番后,宋娴却没有急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你还有什么事吗?”楚秦不由得就皱起了眉。
宋娴赶忙就又福了福身,道:“臣女听说越国多出才女,所以想请越国公主展示一番,也让臣女开开眼界,好好学习一下,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
宋娴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就不由得转移到了一旁一直默默无闻的温偃身上。
“哦?”楚秦似乎也像是才想起宴会上还有这号人物似的,扭头看着温偃道:“那越国公主也就上来表演一番吧。”语气漠然至极,与跟宋娴说话时比起来,这态度简直是天上地下。
楚轩见到现在这样的形势,眉头不自觉地就皱了起来,就连心底也悄然浮起了一丝淡淡的担忧,只是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担忧到底是从何而来。
转头只见温偃已经站起了身,先远远地对上首的楚秦行了个礼,才听到她不卑不亢的声音响了起来,“皇上,儿臣不是不愿献丑,只是身上无一所长,实在是没有什么可表演的,还望皇上恕罪。”
‘哗’,温偃此话一出,满座哗然,所有人都是议论纷纷,当然大多数都是在指责温偃太无法无天,就连皇上亲口点名叫她表演,她竟也敢拒绝,实在是胆大包天!
楚秦被温偃驳了面子,面色也顿时间变得极其难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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