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
温偃葱白如玉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石桌上敲打着,昭示着她内心的烦闷不安。
其实除了宋娴,还有两个人也在她的怀疑名单之内——一个是楚弈,一个是温瑜。
楚弈一心想要除掉她,以斩断楚轩同越国之间的联系,而温瑜同她之间仇深似海,但凡有动手的机会,温瑜是决计不会手软的,只是一来若真是楚弈派出的刺客,楚宁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地跳出来救她,不然对于楚弈那边,楚宁是决计无法交待的,而温瑜放在她身边的眼线碧桃,已经被她给解决掉了,她不相信温瑜能有那么大的本事,不仅将她的行踪掌握得一清二楚,而且还能在楚国的地盘找到人来刺杀她。
所以思来想去,她还是觉得宋娴才是嫌疑最大的那个人。
楚玉本来也就有些疑心是宋娴下的手,此刻被温偃这么一说,她心中对宋娴的疑虑也就更深了。
“此事我定会细查,若当真是宋娴所为,我绝饶不了她!” 楚玉紧紧地蹙起了眉,浑身上下凌厉气势尽显。
温偃点了点头,一双琉璃般的眸子里亦是闪过了一丝细微的寒芒,但她很快又收敛好自己的情绪道:“好了,今天大年三十,是喜庆的日子,就……”
温偃的话还未说完,不远处就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二人扭头望去,只见先前离去的那个宫女已经端着一壶水并两碟小菜过来了。
“倒是挺快的。”楚玉随口道。
那宫女一边将东西放下,一边就笑道:“奴婢出梅园的时候,恰好碰到正要去给席上加酒菜的宫人,那宫人听说我要给三公主准备酒菜,于是就先将她手中的酒菜让给奴婢了。”
“是吗?”温偃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她又有些说不上来。
“怎么是这个酒?”就在这时,一旁的楚玉又有些惊讶地开了口。
温偃和那个宫女都有些不明就里,于是便同时将疑惑的目光转到了楚玉身上。
只见楚玉一边将手中的酒盏放下,一边就开口解释道:“父皇这些年一直受风湿所扰,所以到了冬日或是寒湿季节里就喜喝些烈酒,而这酒就是下头的一个小国每年都会送过来的岁贡酒,酒性可烈着呢。今晚上我们喝得都是宫里的女儿红,温和好入喉,后劲也没这么大,而这岁贡酒只有父皇一个人喝的,今晚倒是让我们捞了一壶过来了。”
一旁的宫女听楚玉这么说,顿时吓了一跳,连忙跪下道:“公主恕罪,奴婢不知这酒是专给皇上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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