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大哥所说之事,儿臣并未做过,还请父皇明察。”
在那一道道折子和清晰明了的账目面前,楚轩的这一句辩解显得尤其地苍白无力。
楚皇还未来得及答话,一旁的太子却已经忍不住开口道:“四弟,你先别忙着否认,我这可还有别的证据!”
闻此,饶是镇定如楚轩,此时这终于忍不住微微变了脸色。
端坐在上首的楚皇听太子这么一说后,更是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了好几声,而后才阴沉着脸道:“还有什么证据,呈上来!”
太子微微一笑,笑容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从袖中抽出一沓纸来递给下来接证据和定,又拱手对楚皇恭敬道:“这些证据是儿臣最近两天才查到的,所以此时才来得及呈上。”
楚皇一时并未开口答话,待得看完那几张纸上的内容之后,才皱着眉疑惑道:“这些都是什么?”
“回父皇,”太子忙拱手道:“儿臣刚开始想着仅仅凭着几道弹劾的折子和一本账簿,并不足以证四弟贪污了税银,于是儿臣便派人私底下去查了一查,发现楚都之中有一家生意极好的酒楼正巧是越国公主所开,但越国公主嫁过来的时候,亦是带了大量的嫁妆的,所以能开得起这间酒楼倒也不算奇怪,只是最近那越国公主的一些动静却引起了儿臣的注意——“
说到这,太子停下以轻蔑的眼光扫了楚轩一眼后,这才接着道:“ 距盘下那间酒楼没多久,越国公主最近又在城内盘下了一间极大的店面,专门用来卖蜀锦、云锦等名贵的针织布料,且这些还不算完,那越国公主近来又买下了一块地皮,听说是准备用来建造织布坊,而且还出了高价寻招手艺上好的绣娘……”
太子越往下说,楚轩的面色也越来越差,而楚皇却像是有些没听明白似的,皱着眉头追问道:“太子的意思是?”
太子复又朝着楚皇拱了拱手,他脸上的笑意几乎要飞出天际,“回父皇,儿臣的意思是,那越国公主带来的嫁妆根本就不够支撑她的这些开支,且父皇可还记得,上次因为四弟勾结大臣被弹劾的事情,您一怒之下罚了四皇子府半年的俸禄,这半年里,四皇子府上上下下总是要生活的,而这些银子又从哪里来?其中的玄机,想必应该不用儿臣再多说了。”
话已至此,楚轩这次贪污受贿的罪名是怎么也洗刷不掉了。
“逆子!”楚皇听完后更是勃然大怒,抓起手边的茶杯就朝楚轩的方向狠狠扔了过去,“这些年你一直行事低调,枉朕还以为你是个懂事、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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