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里坐了下来。
“我在父皇身边服侍了没两天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于是便找了一直专门给父皇看病的徐太医过来询问,他只告诉我说父皇是因为年轻时损耗心神过度,现在年纪大了,身体逐渐衰弱,又兼湿邪入身,所以在养病期间切莫不不可受风、受冷,不然一个不好,可是会出大乱子的。底下的人有了太医的交待后,自然是丝毫不敢怠慢,每天都将父皇捂得严严实实的,为了父皇的身体着想,往常在父皇身边照料时,我也只好忍上一忍了。”楚玉解释道。
楚玉的这一番解释听起来倒是合情合理,但温偃脑海中的那个疑团却不曾因为楚玉这番解释而消散。
楚玉见温偃蹙着眉不言语,知道温偃心里必定还有什么话想说。
“跟我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吗?”楚玉有些好奇地追问着。
“不是,只是我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似的,但具体是哪里不对劲,我又说不太上来。”温偃伸出手指在石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扣着,她水葱似的指甲在眼光的照射下闪着透亮而轻盈的幽光。
楚玉见温偃皱着眉头深思,于是也不再继续打扰,而是远远地给琼羽使了个眼色。
琼羽点了点头,早在楚玉和温偃进亭子里坐下之后,她就已经吩咐宫女去准备茶水和点心了,此时楚玉一吩咐,去准备茶点的宫女也正好回来,于是她便亲自端着点心走进了亭子里。
琼羽的动作极轻,所以一进一出间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太大的声响。
待得琼羽走后,楚玉便亲自给温偃倒了茶。茶杯里散发出氤氲热气缓缓上升,将温偃的面容笼罩在了一片朦胧的热气里。
淡淡的茶香在温偃的鼻间缭绕,而她则像是猛然想起了些什么似的,忽然回过神来道:“父皇的身体一直都是徐太医在调理吗?其他太医可有替父皇诊过脉?父皇平常闷在房间里,自己有没有感觉到不适?”
温偃一股脑地抛出了这么多个问题,楚玉先是怔了一怔后,才一个个回道:“徐太医是太医院医术最好的大夫,所以这么多年,父皇的身体一直都是指定徐太医调理的。父皇也会经常同我说胸闷,想要出去走走,但想着太医的嘱咐,除非是在一点风都没有的天气里,我才敢带父皇出去走动走动,平日里父皇还是关在屋子的时候居多,而这些日子父皇昏迷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还要多,所以屋里闷不闷这件事也就没人在意了。”
温偃听了楚玉的解答后,一时间没有急着答话,反而是端起石桌上的茶杯轻轻啜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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