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监宫女,私底下都在议论纷纷,让赵烨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赵烨一生清廉,老实本分,何曾受过如此不明不白的诬陷。
沈君临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柳筠。紧接着就是赵烨府里的那个去给陈远承诊治的大夫。
这事情太过蹊跷,那陈远承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越国情势如此紧张的情况下死,很明显,这件事就是冲着赵烨来的。
………
赵府。
沈君临还未等走进厅堂,就听闻里面传来一阵阵瓷器破碎的声音,紧接着是赵烨的愤怒的喊声:“酒呢!还不快点拿酒过来!”
有婢女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见到沈君临后,微微欠身行了个礼,又急急忙忙的往酒窖跑了过去。
沈君临兀自无奈的摇了摇头,大步的走了进去,屋里的地上满是摔破的花瓶和酒坛,铺了一地,沈君临连个落脚的地方都硬是寻了半天。
赵烨像是没看到他一样,有些颓废的坐在椅子上,泛白的发丝有些凌乱,一张脸喝的通红,样子看起来有些狼狈。
“好酒是用来庆祝的,而不是用来浇愁的。”
沈君临的语气平淡,他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到了会有这种类似的事情发生,可没想到赵烨愤怒起来,竟然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几分。
赵烨闻声抬头,冷声道:“庆祝?我赵烨一生清白,对得起自己,对得起所有人,他陈远承生前就与我处处作对,如今就连死了也要让我背负骂名,谋害朝廷重臣,这一罪名,要我以后如何有脸面再去见王上!”
赵烨老泪纵横,手重重的拍向桌面,有些无力,也有些无助,往日那般神采奕奕的模样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夜之间,他似乎老了许多。
沈君临微微皱眉,对于赵烨来说,一个臣子的清白比什么都重要,这点他是理解的。
“赵老先生,这件事情其实是明摆着您是被人陷害,您为何不去查找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
赵烨听罢,眼前似乎一亮,随后又暗淡了下去,轻道:“沈公子,老夫虽然年岁大了,可还不至于看不明白事理,我岂会想不到此事与谁有关?可那个人是存心要除掉我的,就是我将此事调查出来,她也有各种后招在等着,什么贪污受贿…什么欺君罔上…若是再扣上一个谋反的罪名,那老夫全家人的性命都会赔进去。”
沈君临猛觉得不对,他话里话外的意思莫非是要打算放弃?
沈君临没有拐弯抹角,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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