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轩的声音很冷,他甚至想立刻将陈锦绣斩于剑下,他的手紧紧的攥着,极力的隐忍着自己的怒火。
陈锦绣颓然的坐在地上,已放弃了辩解。
无论她怎么辩解,人证和物证都已齐全,她再怎么解释都是多余的了,陈锦绣看向宋娴和春柳,心里全部都明白了个透彻。
宋娴从最开始就是打算要除掉自己的。
那个叫做春柳的婢女本是洗衣房的丫头,宋娴从中斡旋,将那丫头调到了她的宫里,然后抓了那丫头的弟弟,并让此时败露时将黑锅全部甩到自己的头上。
又将毒药藏到了她的卧房里,只待侍卫找到后,将自己的罪名坐实。
既除了温偃,又除了她陈锦绣。
好一招一石二鸟。
陈锦绣的双眼猩红,眼泪已几近干涸,她就那么死死的看向一处,目光涣散,知道自己已经大势已去了。
她忽的看向一旁已经站起来了宋娴,目中闪过狠厉,她几乎是想要将她扑倒在地上殴打,可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她不能这样做。
若是她真的那般不计后果,楚轩定然会当即将自己斩杀于此,还哪里有翻身的可能。
楚轩看着陈锦绣,冷声道:“你若是有解药便赶紧拿出来,朕还可饶你不死。”
陈锦绣涣散的目光终于聚集,她再次落下泪来,哭道:“皇上,臣妾冤枉,这毒本就不是臣妾下的,如何拿的出解药?”
陈锦绣实在崩溃,如果她真的有解药,这种情况下她说什么都会拿出来了,可关键是自己没有,就是想拿她也拿不出来。
楚轩却不吃她这一套,他心中烦躁,温偃情势凶险,那毒会慢慢将五脏六腑腐蚀干净,便就意味着温偃随时都有可能毙命,偏偏这种时候,他却根本无能为力,这种挫败感让他好像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陈锦绣一直哭着,一旁的宋娴也在不停抽噎,扰得楚轩心烦意乱。
它看向陈锦绣,沉声道:“容不得你死鸭子嘴硬,不要以为你是一个女人,朕便会忍不下心对付你!”
陈锦绣听完,一股不好的预感忽的涌上了心头,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楚轩,却见他薄唇轻启:“来人——把她给我带去刑房,什么时候说出解药的下落,什么时候来带她见朕!”
此话一出,震惊众人。
陈锦绣就那么不可置信的看着楚轩,连眼泪都忘了流,她仔仔细细的看着楚轩的眉眼。
那么冷,那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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