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容貌,他尽着他所能的一切来挽救着她生命当中那些生死一瞬的时刻,以及那些坑坑洼洼的空白。
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他能早一点进入她的人生,在那些创伤还没有登台的时候,在她的双手还未沾染污浊的时候,在她的笑颜还单纯的时候。
以另一种方式相遇,那时不管她是否会钟情于他,可至少他们的结局,或许都会比现在要好的多。
那一个拥抱过后,楚宁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伤痕累累,昏死了过去。
他的身体软软的倒在温偃的身上,温偃只觉触到他背上的手已满是血迹。
那一刻,温偃觉得仿佛似乎有谁拿着银针一下扎进了她心里,让她骤然一疼。
而那根扎进她心头的银针,却是就此将楚宁的名字刻进了她的心底。让那两个字就此成了一个咒语,只要一念起,心底就会浮起细细密密的酸楚与疼痛,永治难愈。
温偃想,她此生都是对不住楚宁的。
宋延君站在院中的槐树下面,抬头看着密密麻麻的枝桠,天空已是大亮,阳光已升到了天空的正中央,光芒一缕一缕的透过斑驳的树影打在他的淡蓝色的锦衫上,似泛着淡淡的光芒般俊美耀眼。
白老走到了他的身后,一改往常的不正经,沉声道:“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宋延君挑了挑眉,却没有回头看他,只是轻道:“如你所见,我现在很好。”
白老笑了笑,不正经的挠了挠胸膛,打了个哈欠道:“世人皆知鬼医宋延君能治百病能解百毒,却不知毒公子其本身便全是毒,当年师傅他老人家走的时候便断言你活不过三十岁,这几年我便待在你这里了,免得到时候无人给你收尸。”
宋延君难得轻蔑的哼了一声道:“我岂会轻易死掉,你何必多此一举,我独来独往惯了,你若打定主意烦我,我便杀了你。”
宋延君说的极为自然,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唯一变化的是那眼底的冰冷与阴狠,他的面上虽是在笑着,可眼底冰冷的眸光却让人不禁一寒。
白老自然知道宋延君的话不是在开玩笑,却也不惧,只是极为随意的挠着胸膛道:“你自小便常说要杀我,可你哪次成功了?这么多年过去,怎么还这么不讨人喜?”
宋延君没有回答他,似是已经懒得理他了。
言人站的很远,却也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却无心去理,只是守在门口。
半响,只听得里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三人不约而同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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