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的,出来这么大的事情,您要如何解释?”
柳筠全然没有想到沈君临会忽然将矛头指向了柳家,她冷下了脸,看向了自己的父亲。
柳江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他转头看着了沈君临,那样的眼神,是久经权势征伐的狠绝和冰冷。
他已年过半百,脸上的皱纹是岁月镂刻的痕迹,混浊的眼中满是精光,他看向沈君临,忽的一笑道:“早就听闻九殿下身边的笔墨侍从聪明绝顶,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你说的不错,这兵部确实是我来掌管的,可六卫率侍卫众多,我如何能一一辨认里面是否是原本的人?刺客狡猾,趁此机会将里面的人掉了包,此事我自然脱不了干系,可论责任,却也应该是兵部,和韩将军排查不力的责任吧?”
沈君临挑了挑眉,似是没想到他会原原本本的将这个锅给甩了回来。
他开始便料到了这个柳江定然是不好对付的,柳筠趁温岭重病之际,快速的将柳家的势力一再扩张,柳江在朝野政场摸爬滚打多年,虽然此时已被韩风压制,可在朝中的势力依然盘根错节。
想要轻易的扳倒他并非那么容易。
他虽然无法对韩风如何,可兵部尚书和侍郎怕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按照柳江的狠毒手段,将责任全部都推到这两个人头上,便完全就可以替他顶罪。
可此举必将会折损不少的兵力,柳筠明显是孤注一掷,打定了主意要杀掉温言,温言一死,纵使折损了些兵力也是无伤大局。
可如今令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温言并没有死。
赔了夫人又折兵,大约说的便是如此了吧。
“太尉大人还真是让在下刮目相看,这么大的屎盆子,竟然一两句话便甩的一干二净。”
沈君临的话语中满是笑意和玩味。
这话听上去不免有些粗鄙,柳筠父女听罢,脸上皆是有些难看。
沈君临虽然只是个小小的笔墨侍从,可连韩风对他的态度都是客客气气的,其地位自然不容小看。
从拉拢朝臣到扶植温言,再到将她柳家的势力一再打压至此,每一件事情都与沈君临脱不了干系。
如今温言这次能够死里逃生也都是因为他,在柳筠眼中,他实在太过神秘。
也实在太过碍眼。
沈君临也不理柳筠千变万化的脸色,他勾了勾唇角,模样淡然:“那日祭典,韩将军抓住了一名俘虏,因怕打草惊蛇而未公诸于众,而刚刚在来此之前,在下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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