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走下去的。”
并非是沈君临不肯相信韩风,可防人之心不可无。
韩风手中握着越国大部分的兵权,他若是有了异心,温言是肯定活不下去的,而在温言继位以后,他便会帮助温言一点一点的将韩风手里的兵权拿回来。
倘若没有他,温言就算继承了大统,也内不能掌权,外不能统兵,只会成为一个傀儡皇帝而已。
对于皇家来说,外戚掌权乃是大忌。若不是现在情势所逼,让韩风这般独揽大权无疑是在刀尖上走,倘若韩风有一点谋反之心,就是沈君临也难以保证能够保住越国大统。
唯一幸运的是韩风忠心,否则换了旁人,这越国早就便易主了。
这也是沈君临愿意铤而走险的原因。
不过他断然不能让这个现状一直维持下去,虽然现在韩风没有异心,可经过时间的推移,难保他不会出现其他的想法。
没有什么是永恒的,时间能够改变所有的一切。
沈君临必须要尽快将所有的权势一点一点的交到温言的手中。
在那之前,他或许都没有办法放心离开越国了。
这些道理,温岭自然也明白。一直以来,韩风都是他心头的大患,他既庆幸他的存在,可同时又对他感到不安。
如今形势紧张,他虽还是越国的王上,可手中掌握的实权却少的可怜。
如今,他除了相信沈君临以外,已经别无他法了。
沈君临自然知道温岭的顾虑,他未加掩饰,直接将温岭的想法说了出来:“王上犹豫的原因,莫不是怕在下会有异心?觊觎越国的权势?”
“你说孤王的江山可能会姓柳,可能会姓韩,可孤王怎么知道,未来这江山会不会姓沈?你是个聪明人,可却有些太聪明了,言儿心性单纯,愿意信你,可孤王却不是那般好糊弄的,凭你的手腕,怕是将言儿卖了,他还要帮你数钱,你要孤,如何信你?”
温岭虽然病殃殃,可说这话的时候,周身散发出的凌冽的气势与眸中闪烁的寒光却是依然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沈君临笑了笑,并不意外。
随后,他徐徐抬手,然后伸出了三根白皙修长的手指。
“三年,我只在这里待三年。我只是一个谋士,王上不必担心我会觊觎越国,我也根本不感兴趣,这三年里,我必会将九殿下教导成一个合格的君王,同时帮助九殿下一点一点的收回越国权势,待九殿下十五岁时,我一定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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