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弄着床帘垂下的流苏。
沈君临笑了笑,眸中染上了些许的落寞之色,片刻后,他出声道:“你不是对阿偃很好奇吗?我们就聊一聊你的七皇姐吧。”
温言的眼睛里闪烁出了些许的光芒,随后似又想起什么,小心的道:“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揭你的伤疤。”
“没关系。”
说完,沈君临起身走到书桌前,末了拿起了一个卷轴,似是打算一边和他聊天,一边处理手头的事情。
待沈君临再次在他身旁坐定。
温言便挑了挑眉,眼里的困意皆被好奇所取代,转过头问道:“我一直都很好奇,沈大哥你明明这么优秀,为何七姐没有和你在一起?”
“啪嗒”的一声,沈君临的手似是微微颤了颤,他手中的卷轴,就这般脱手掉在了地上。
又一阵风来,那不慎掉落在地的卷轴,就这样在地面铺了开来。而里面的内容便就那样图呈毕现在了两人的眼前。
“卿如凤鸟飞腾兮,哀鄙时之不当,行静默而寡笑兮,相下倾慕之芳,展才容而离别兮,心有痛而如刀伤。”
刲犀兕、搏龙蛇般的厚重字体于这一卷小小的卷轴之中。寥寥几句,里面包含的欢喜,倾慕,与哀伤似乎都倾诉的淋漓尽致,便是连温言都感受到了。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有些尴尬。
那一刻,温言无比后悔和沈君临再次提起温偃的事情。
晚风清凉,月夜寂静,沈君临凝视着地上卷轴的内容,这样难过凄然的目光,片刻后,他忽的笑了笑,然后赶紧起身将地上的卷轴捡了起来道:“竟然拿错了。”
末了,他又起身将卷轴放了回去,压在了桌子上众多卷轴的最下面。
良久,在温言充满忐忑的等待中,沈君临坐到了他的身边开口道:“你还当真不与我客气,与你说完,我怕是又要惆怅些日子。”
沈君临说完后,温言有些小小的无奈,心中暗道:明明是你说可以谈论的。
他坐在床榻上,凝望着窗外皎洁的明月。
这般坦坦荡荡的谈论并非是一个坏事,一个人可以把心底血淋淋的伤疤展现给别人看,总比让它在心底捂着慢慢腐烂来得要好,反正没有什么会比现在更坏,所以索性不去理会。
这样想着,他忽然开口,问着一旁仍在侧耳倾听的温言:“楚轩与阿偃之间,有一样共同点,是别人都没有的,也因此,他们两个对彼此来说都是不可或缺的,你知不知道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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