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心中却是一紧,他垂下眉眼,低头对着楚依道了一声谢,便退了出去。
沈君临和温言回到皇宫时已是晚上,言人也跟着进了宫。
沈君临对于暖春并没有过多的关注,所以当言人说要探望时,他也没有反驳。
夜晚的皇宫总是不太平静的,巡逻的卫兵提着灯笼穿梭在后宫各处的游廊里,有守夜的内侍在各宫各殿里开着昏暗的灯光。提防着些不知何时会出现的危险玩意。
暖春住在越宫的一处院落里。那里离长星宫不远,却都是比较偏僻的位置。
楚依念着暖春和温偃的主仆关系,特意给她寻了这个安静宽敞的小院落,里面只住了暖春一人,让她得以在那里安心静养。
谁也不知道暖春到底经历了什么,温偃的死讯传来不久,暖春便忽然回到了越国。
彼时她很是狼狈,浑身满是烧伤的疤痕,伤痕累累,目中死灰一片,可不论楚依如何问她,她都未曾提及过半个字。
而后她便藏在了屋中,没有踏出过一步。模样很是伤情。
暖春睡的很轻,所以当有人悄悄的进了她的屋子里时,她立马便醒了过来。
月光柔和而不失光华的照进了屋子里,一个男子高大的身影映入了暖春的眼睛。
她几乎一眼便认出了来者的身份。
“言人。”暖春轻轻开口唤他。
言人的眉眼漫在阴影之中,他向前走了两步,阴影渐退,刚毅俊郎的面容便显露在了月光之下。
“你来做什么?半夜闯进我的屋中,你不觉得失礼吗?”暖春的声音有些沙哑,透露着些许的冷意。
“我来看看你。”言人感到有些尴尬。
一时间有些寂静,紧接着一声冷笑便入了言人的耳朵里。
“有什么好看的?来看我死没死吗?”暖春的声音很冷。
今日是十五,月亮很大很圆,晴朗的夜空里没有一丝的云朵,虽没有烛火的明亮,却也能将屋子里照的亮亮堂堂。
映着月光,言人看到了暖春身上的衣衫单薄,轻纱的衣袖下面,是包裹的严实的伤口。
似是注意到了言人看着自己胳膊的目光,她有些窘迫的急忙用另一只手捂住了缠满绷带的胳膊,将身上的被子向上提了提。
言人这才发现自己的失礼,他连忙转过了头,别扭的看向了窗外。
半响,他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身上的烧伤……”
暖春听罢,自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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