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变得有些悲哀,一时间也想不通她在想些什么,只是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
温偃感受到了他的疑惑,她笑了笑,然后不知为何,她忽然就问了他一句话。
“阿言,你可怪我?”
虽然明知道他或许听不大懂,但她还是问了。
她一问完,沈君临和温言都齐齐的愣了一下。
沈君临自然知道她的言下之意,没有开口说话。
温言愣了片刻,温偃的目中好像在闪烁着无数的柔光,里面浮现着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沉思了一会儿,有些懵懂,却还是隐约的明白了她问此话的原因,想罢,他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笑了笑道:“这些难道不都是我们生来就注定的吗?除了命运,阿姐可曾怪过谁?”
温偃听罢,了然的笑了笑,是啊,除了去怪命运,像他们这样的人,又能去怪谁呢?
温言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满是淡然,让温偃心中不由一痛。
小小年纪便懂得这么多,心里一定很苦吧。
“好了,都坐下说吧。”温偃笑道。
三个人落了坐,沈君临便一直努力的在平复着自己心里的情绪,他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自己,然后沉沉的叹了口气,以尽量平静的语气开了口:“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你回来的消息,楚轩他可知道?”
温偃摇了摇头:“我只联系了你们。这么长时间所发生的事情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温偃说罢顿了顿,然后微微苦笑了一下:“我也是有很多苦衷的。”
沈君临没有再追问,他沉下了眉眼,静静的等待着温偃开口。
此事仔细算起来,也着实算得上是她的不是,这来龙去脉,她也理应和他说清楚。
当初她为了救楚宁而答应了宋延君留在天华山与他作伴,可事实上,她当初让言人带回她的死讯的时候,也确实没有打算再回来。
那是一个能够永远得到自由的好机会,那是她一直以来都梦寐以求的自由的世界,温偃以为,她是不会后悔的。
可直到前一阵子她才明白,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前,她永远也没有办法得到安稳。
自由不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而是不想做什么便能不做什么。
她心系远方,就算得到了自由也不过是假象而已,所以她才会选择回来。
温偃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望向了窗外碧蓝的天空,然后缓缓的将这么长时间以来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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