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临说完,众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虽是看热闹的心更重些,却也难免担忧着温言的安危和越国的颜面。
西廊国处在一片茫茫草原中,那里的人几乎出生就会骑马,射箭的本领而是神乎其神。
故而在那使臣和众人眼中,不论是比试手脚功夫还是比试射箭,结果都是一样的。
——温言必输无疑。
然而纵使在场的人心里再慌,也都是比不过当事人心里的慌乱,温言硬着头皮,面上虽然不动声色,可额角的汗珠却暴露了他心里的不安和慌乱。
他频频不着痕迹的看向沈君临,当真是不可置信的。
他虽随着沈君临学了些武功,可对于箭术也只是略知一二,如今却让他和一个饶勇善战,极是擅长骑射的人去比试射箭?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温言小小的脸变得煞白一片,心里虽然极其慌乱,可却端着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未露出半分的胆怯软弱之意。
沈君临看着温言,心下不由对他更为赞赏。
那使臣听罢却是哼笑了一声,满是不屑之意,却还是礼貌的看向了沈君临道:“在下没有意见,那便如阁下所说,我们比试射箭就是。规则嘛,便由你们定!”
这话说的摆明了是对自己的箭术胸有成竹,似是不管沈君临提出多么刁难的题目他都不会放在眼里。
沈君临听罢,爽朗的笑了两声,然后站起身来道:“好!不愧是来自西廊国的勇士,既然你这般说,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言罢,他便又微微转过身子,朝坐在上首的温岭恭敬的拱手道:“王上,可否准韩将军借给九殿下和使臣大人两把弓箭?”
将弓箭这等利器搬上这大殿,实际上是有些不合规矩的,温岭的脸色一直都不大好看,听闻沈君临问自己,他忍着怒意不发作。
而下面一干朝臣,连着那使臣似乎都在等待着他的许可。
温岭不由有些担忧的看向温言,却见后者那张小小的脸上虽然是惨白,但却没有丝毫的惧怕之意。
从前温岭从未将温言放在眼里过,而这过去短短几年,他竟已变得如此稳重而明锐。
如今真是骑虎难下,若是答应了,温言万一在比试中有了什么闪失,他是决计不能忍受的,可倘若不答应,便是承认了越国输了西廊一等,传出去,越国的颜面必将扫地。
温岭皱着眉,心里的怒意更甚,这西廊国屡次三番挑衅,究竟是何居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