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那个西廊王吗?”
温辞见温言一脸担忧之色,便抬手摸了摸他的发髻,柔声道:“并非讨厌,只是我如果真的去了西廊,嫁给了那个男人,我一定会后悔的。”
“为什么?”
“那就那人再好,也非我心中良人,我不想因为后悔而郁郁寡欢一辈子。”
温言有些似懂非懂,可却还是明白温辞是极不愿去和亲的,便道:“阿姐放心,阿言定会去求父王收回成命的,倘若父王仍然执意如此,为了阿姐,我就是真的篡一次权又何妨?”
此话一出,几人皆是不约而同的心中一震。
温言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声音虽还有些稚嫩,可那其中的威严与锐气却不容小觑。
沈君临微愣片刻,便轻轻的笑了笑。
他看人的眼光从来没有出过错,温言,这个如同沧海遗珠一直被埋没的天才,尚还年幼却已尽显倾国明锐的少年,以后必将成为深海里的明珠一般绽放光华。
……
温言被封安王一事很快就传了出来,连着他在宴会上那过人的比试,竟也不知如何传出,流传于市井,直把温言夸成了举世无双的神童。
温偃仍然逗留往返于天华山,这短短几个月里,她从宋延君和白老那里学习来的东西着实让她受用一生,而那些医术和毒术,更不是她在短短几个月里就能够学会的东西。
温偃秉承着刻苦学习,能多学一点是一点的精神,在提出离开以后,又在天华山磨磨蹭蹭了些日子。
直到沈君临传信来,将温岭要送温辞去和亲的事情与她说了之后,她才正式拜别了宋延君和白老,下了山。
见面的地点依然在三品居。
偶有茶者围席而坐,携茶下棋,气氛温雅,沈君临和温言坐在靠窗的位子,两个人静坐喝茶,因着今天要讨论的事情极为严肃,温言便也没有打瞌睡,反而面色带了些凝重,面带思虑。
温偃来的依然准时,午时一到,她便盈盈出现在了两个人的视线里。
隔了一阵子不见,一见到温偃以后,温言明显极是开心,抢着沈君临的前头站起来迎了上去,脆生生的叫了一声:“阿姐!”
温偃对他也疼爱的厉害,两只手捧住了他的小脸轻轻的揉了揉,举止极是宠溺。
“听说阿言被封为了安王?这般厉害,阿姐替你开心。”温偃不禁出声夸赞。
一听温偃夸了自己,温言竟还有了些害羞之意。
一旁的沈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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