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义正言辞地制止了宋长真的无礼之举。
“殿下贵为宋国太子,理应做好表率,安王前些日子身体不适,好不容易才好些,殿下这般会吓着安王,且如此胡闹于理不合。”沈君临为人循规蹈矩,有时正直的过分耿直。
宋长真早就听说安王府上有一位了得的幕僚,宋长真一进来就注意到温言身侧的沈君临,他气宇不凡非池中之物,难怪能当温言的先生。
宋长真猜沈君临对他轻浮的行为感到不满,碍于他的身份不好说难听的话,如此中规中矩的话沈君临黑着脸说出来宋长真有些忍俊不禁。
越国人都这样有趣的?温言却没沈君临那么可气,登时黑了脸,抬手向宋长真的胸口劈去,宋长真也不是吃素的主,迅速闪了开去,虽然放开温言有些舍不得就是。
“呵,未见面之前本王听人传宋太子如何如何胆识过人,身手了得是个不好惹的主,虽然纨绔可为人机智,怎在本王看来就是个手脚不安分的浪荡子。”
温言毫不客气地骂宋长真不知礼数令众人更为惊愕,安王小小年纪被人封为百年难得一遇的神童自有他的本是,温言天赋过人也刻苦,对下人不见得亲近,可也是温和的。
就连陪着温言好一阵的沈君临也是头一回见温言不留情面的骂人,沈君临等人目光方才注意力全被宋长真的脸吸引了过去,并未注意到宋长真不安分的手。
温言羞耻地护住臀部,恼羞成怒瞪着沈君临,这个宋国太子简直胆大包天,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占他便宜,实在可恶,温言没有直接拔出袖中的匕首已是对宋长真客气。
“噗嗤,安王殿下,可有人说过您骂人骂起人来很吃亏?”温言毫不客气讥讽宋长真,可宋长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厚脸皮,温言以为的“重话”,在宋长真看来不过是针刺在棉花上,不痛不痒。
“哼,太子殿下脸厚如墙,本王的话与你而言自然无关痛痒,本王时间匆忙,没有陪太子殿下周旋的闲情逸致,太子有何事不妨直说,若没事还请太子不要打扰本王练剑。”
温言本想背过身去不看宋长真,担心他做越矩之事,便死死盯着他,温言语气冷如喊雪冰冻三尺,声音如利刃令人不寒而栗,不留情面。
五官清秀稚嫩,本该让人觉得亲近,温言的气质过分冷淡,颇给人拒人于千里之外之感。换作旁人定巴不得离温言远远的,宋长真偏不,温言已把厌恶表现地如此明显,他依旧腆着笑脸,真教温言不知如何是好。
“本太子就是无聊,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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