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越国的围猎盛会举办地如火如荼,笼中的鸽子一经放出都慌乱地到处逃窜,温言气定神闲抽出羽箭,在西廊国使臣宴会上见识过温言箭术的官员无不关注着温言的一举一动。
温言拉开弓弦,弓圆如满月,瞄准空中飞鸽射去,一连几箭下来,皆例无虚发,看地人惊叹连连,台上鼓掌的人都恨不得把手都拍烂了去。
温言的箭术承袭了沈君临的风格,经过长时间的训练射箭时动作成熟老练,每个动作都行云流水。宋长真的箭术与他的风格倒相似,动作漂亮飘逸却充满力量,与温言不相上下。
就在众人认真比试时,一支羽箭穿过飞鸽朝温言射过去,那支箭方向俨然朝着温言的胸口!温言才放出一支箭,被校场上乱飞的群鸽迷了眼,反应过来时箭离他不过咫尺。
校场上与坐席也发现不对劲,吸气连连。
沈君临今日心中总有不安之感,担心温言有事,一直注意着温言,发觉那支朝温言飞去的箭,沈君临当即甩出随身携带的匕首。
“铮”,匕首力道强劲,直接把羽箭削成两段,匕首飞过刺在地上,刀身尽数没入土中,可想沈君临用了多大力气。
羽箭虽被折断,射箭之人力道不小,箭中途折断,箭头却刺在马腹,温言的马受了惊,一声嘶鸣响彻校场,眼见就要把温言掀下去,一场比试异变连连,温言个子小,难以控制发狂的马,正欲跳下马背,一侧的宋长真却把他拉了过去。
温言在宋长真怀中挣扎了一下,抬头欲骂,结果他抬起头宋长真正好低下头,双唇措不及防贴在一起,两人皆是一怔。
温言的唇瓣极软,宋长真不觉伸出舌头轻触温言的双唇,温言身子一颤推开宋长真,二话不说甩了他一巴掌。
到底温言习武练就一身力气,这巴掌打的不轻,宋长真脸上当即印了个五指印。本来喧闹的校场顿时鸦雀无声,温岭蹭地站起身,所有人都看着场上的两人。
沈君临紧着拳头欲起身,被韩风死死按住才没让他冲下去。
因温言动手打了宋长真的缘故,围猎盛会提前结束,温言因动手打了宋长真,被皇帝下旨勒令禁足一个月,罪名是不是大体,有损两国和平。
温言接了圣旨,不做辩解,之后安分地待在安王府,不再理外界之事。
“韩将军那头可有眉目?”沈君临喝了一口清茶,眉头拧的比以往还要紧,连着调查了两日校场上那支莫名出现的箭始终没有眉目,令沈君临不甚烦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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