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缠烂打,他还是男子!
“哎,安王如此激动做甚,本太子不过是亲了你一下,就大动干戈,这不被禁足一月,本太子委实心疼。”
温言比宋长真要矮上一个头,被他压在墙角动弹不得,眉头一蹙,冷笑道:“宋太子公然……本王打你一巴掌又如何,心疼本王这样的话亏太子说得出来,本王被禁足拜谁所赐?”
除柳筠外,温言还未特别讨厌过什么人,可此时他巴不得一巴掌把宋长真扇回宋国去,宋长真行为大胆,他自不怕,可温言的努力却容易因他而功亏一篑。
温言正绞尽脑汁该怎么把宋长真这狗皮膏药甩了,倏然瞥见走廊转角处走来一淡绿色的身影,心中一喜,宋长真打开折扇欲说什么,忽然感受到身后的杀气,一把剑已压在他的肩膀上。
“宋太子,恕沈某无礼,还请太子离安王殿下远些,刀剑无眼,相信太子也不愿大家闹得难看。”
沈君临佩剑刀身极薄,剑身流光潋滟,沈君临出剑以悄无声息闻名,倘若他想要宋长真的命,宋长真未必能全身而退,因宋长真导致温言被禁足,沈君临已对宋长真心怀不满,他竟还敢来。
“本太子只是想与安王叙话,沈公子这般紧张做什么,莫不是……沈公子也喜欢安王不成?”
“安王乃敝人之主,沈某自然喜爱,不知太子此言何意,宋太子贵为送过来客,忘不要辱没宋国国风,安王对太子以礼相待,宋太子就是如此回报?”
沈君临为人气质冷清,再旁人眼中,他不过对温言才亲和些,韩风等人与沈君临相处久了深知他到底脾性,不论温言,便能心平气和地与他说话。
话题但凡提及温言,若是正经话题他不说什么,一调侃温言沈君临就立即变脸,说来起初沈君临对温言;还未如此保护过度。
沈君临常把锻炼温言这样的话挂在嘴边,他自己却是个极为护短地,今日把温言堵在墙边的人假若换个人换个身份,早就死在沈君临的剑下, 哪还有让他废话的机会。
沈君临语气冷极,而今不过才初秋,他待在身边愣是让气温降低了一个度,宛如冰冻三尺,宋长真淡然拨开沈君临地长剑。
举起双手笑嘻嘻地避开,仍嘴欠地开口道:“是么,怎么再本太子看来,沈大人对安王地心思仅仅是师生之谊?”宋长真眸睨地看了沈君临一眼,而今宋国已有衰落之势,宋长真此次为打探情况而来。
倘若没有意外温言算是坐稳了储君之位,不久的将来他将会成为越国出色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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