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怎不知宋娴是故意激她,可想到楚轩曾与宋娴育有一子,心中仍有些刺痛,温偃嗤笑,甩开温偃,拿出帕子擦了擦手,宋娴这样的人,碰一下她都觉得脏了手。
“你确实该庆幸你生了子寂,不然早在本宫回宫第一日就要了你的命,而今的你不过是靠着孩子在后宫博得一席之地的可怜虫!宋娴!本宫劝你拎清楚自己的位置,不然你自己死有余辜别害了孩子。”
说罢温偃眸睨了宋娴一眼,拂袖而去。她是疯了,竟会担心起宋娴来,宋娴害她多次,生死与她何干,至于子寂,她说什么宋娴也不会信,也就不必多费口舌,船到桥头自然直,子寂的事她过分操心做甚,随缘吧。
秋季夜里比任何季节都要萧索几分,夏日尚有虫鸣朗朗,春季尚有鸟儿叽喳,冬季寒风呼啸是嘈杂了些到底有个声息不是,可秋季什么也没有,一入夜,万籁俱寂,就连风吹树叶的声音也听不到。
毓秀宫内灯火通明,巡夜的下人两个时辰便要换上一批,以保证有充足的精力照顾好大皇子,宫娥提着夜行灯笼轻声走过回廊,毓秀宫寝殿内隐约可闻婴儿咿呀之声。
宋娴失魂落魄坐在梳妆台前,子寂一人在摇篮中抱着玩具逗地津津有味,孩子心性天真,有时无须人陪着,只是给一个玩具亦玩得开怀。
“娘娘,陛下差人送来了一盒秋月香,这秋月香气味清淡,就是大皇子也可闻得,有醒脑静心的作用,乃西乡国进贡,此香炼制不易,一年才进贡一盒,陛下可是让人一整盒的送来,皇后那处都没见着呢。”
霜降兴高采烈地捧着香盒进来,无须点香,霜降只是轻步走来已可嗅到暗香浮动,宋娴接过香盒,从盒中拿出一块锥形的香块在眼前端详,笑却凄然。
宋娴把香盒收在梳妆台上,拿起梳子打理一头长发,楚轩还未成皇帝时与她的感情是最好,那时楚轩夸过她的长发黑如泼墨,世间少有,可如今他再不屑看了。
“呀……本宫居然长了白发了……真是岁月不饶人,霜降,你说本宫可是老了,可是本宫瞧着镜子,脸上还未添皱纹,想来是没有老的。”
宋娴轻抚眼角,反复摩挲几回,确定没有长了皱纹才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眉眼温和些许。
美人迟暮乃后宫女子最为惶恐,曾经宋娴有多么恃美而骄,而今就有多怕眼角长出细纹,她还未得到楚轩的宠爱,怎能容忍就此红颜老去。
霜降接过梳子为宋娴梳顺了去,笑道:“那是自然,娘娘的容貌在后宫艳压群芳,旁的人哪里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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