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温偃是真的给自己意见,而不是刻意挖苦她,陈锦秀反而觉得羞愤,难怪今日换装的时候丫鬟看着她欲言又止,敢情是她穿着难看。那个死丫头,也不知道给她提醒,害得她给温偃看笑话。
“哼,我的着装如何我自己心里有数,不用姐姐提醒,既然姐姐如此不待见我,那我还是回自己的寝殿去,免得污了姐姐的眼睛。”
陈锦秀才意识到身上的衣服是真的很不好看的,受不了温偃主仆二人的眼神,说了一番酸溜溜的话后气哼哼地走了,温偃无奈地摇了摇头,倘若陈锦秀不讨厌她,她们倒是可以做个朋友。
“主子,你方才怎么那么说呢,好在她自己拒绝了,不然奴婢可不教她这样的人化妆呢,不过这陈主子也是个奇怪的人,衣服那样难看居然不自知。”
陈锦秀离开后绿竹才松了一口气,陈锦秀虽然没有做过什么天大的缺德事,也没有对温偃下过狠手,不过她是有事没事就来找温偃的茬,绿竹对她可没有好脸色。
本来她就和陈锦秀处不来,要是让她去教陈锦秀上妆,她还不如一头撞死,温偃也是对陈锦秀客气,其实她只要拿出越国公主的身份,陈锦秀说什么也会忌惮几分。
温偃非但没有给陈锦秀施压不说,还一直客气地唤陈锦秀陈姑娘,也是给足了陈锦秀脸,可是陈锦秀却是个不知恩的,说什么都觉得是要害她。
“你也莫要那么说,陈锦秀也是个可怜人,当初温瑜把她送来楚轩身边,便是把她当作棋子看待,而今她失去利用价值,想来温瑜已经许久没有理她,她在冷宫中受不得无聊,好不容易来人了,她可不是要经常窜门打发时间?”
温偃看人是爱憎分明,宋娴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而陈锦秀则是没有必要记恨一辈子,陈锦秀还是心善的,这些天来她这儿,不过是说几句难听的话,除此之外也就没什么大的罪过不是。
“主子,你怎么对谁都这么好?你这样是要吃亏的,陈主子时不时就来我们这里找麻烦,指不定什么时候闹出大事来。”
绿竹是害怕,怕她好不容易保住命的主子又被人给害了去,她跟着温偃的时间不短,晓得温偃是个心善的主子,一直对她们这些下人都不错的,可惜天不怜人。
“俗话说兵来将但水来土掩,你整日里人心惶惶的是做什么,一个陈锦秀就让你怕成这样?要是暖春还在就好了,也可带带你。”
说起暖春,温偃重重的叹了口气,暖春自上次一别就再也没有见过,也不知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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