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恶寒,温偃就算不考虑自己也得顾虑绿竹,只得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
“不知宋贵妃来冷宫前可是特意吃了大蒜。”温偃哪怕是跪着也风度翩然,没有半点卑微,宋娴不明白温偃话中的意思,起身看向温偃。
“姐姐这是何意。”绿竹是温偃而今身边唯一留着的丫鬟,听闻温偃在冷宫自个的吃穿用度与绿竹一般无二,能让绿竹少吃一份苦就断然不让她多受罪,霜降打了绿竹几巴掌温偃不为所动就罢,怎么还无端问起大蒜来。
“若不是吃了大蒜那就不对了,我觉着娘娘的口气重的很,说话很是难听,也不知身为名门闺秀,娘娘是从谁那里学来的礼仪,竟是说话这样没有风度。”无论宋娴如何不承认,她在温偃面前确实显得小家子气。
“噗嗤”,温偃调侃人时说话素来风趣,宋娴身后的丫头听了这话都忍不住笑出了声,霜降憋着好大的劲才忍着没有笑出来,宋娴好面子地很,被温偃当众羞辱当即黑了脸,回头狠狠瞪了那群丫鬟一眼。
毓秀宫的宫人都见识过宋娴的手段,更清楚自家娘娘忌讳什么,都闭了嘴。宋娴面色阴沉的看着温偃,也罢,她倒要看看温偃还能笑到什么时候。
“姐姐伶牙俐齿地很,本宫不与你贫嘴,本宫这几日总是觉得浑身酸痛,夜里睡不安稳,可是先前本宫的身体分明没什么毛病,姐姐你说这可是怎么一回事。”
宋娴在石桌前坐下,神情苦恼的看着温偃,闻言温偃嘴角一抽,宋娴怎么什么事都要赖到旁人身上来,既然身体不舒服传召太医就是,跑来这里和她说是什么事?
“娘娘既然身体不舒服,就离冷宫这晦气地方远一些,愁眉苦脸地跑到我面前来诉苦是何意?娘娘有这个闲心我却没有闲情。”
绿竹的脸伤的不轻,好在前几日陈锦绣才让青儿送来了不少药,温偃只盼着陈锦绣快些走,她好给绿竹上药,今日她心里总是七上八下,莫要出什么事才好。
“唉,此言差矣,本宫早传了太医把脉,奈何太医看不出所以然来,本宫听闻这毛病时巫蛊之术所致,就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样大的胆子敢对本宫做如此歹毒的事,何况行巫蛊在宫中可是死罪。”
宋娴说话一套又是一套,温偃诧异:关我屁事?宋娴喜欢废话连篇的毛病何时才能改,非得绕着七拐八弯说上一大堆才进入主题,就不能开门见山,大家也好省个力气。
本来温偃就不是好脾气,被宋娴惹得烦了,干脆闭嘴不答,宋娴见温偃久久不开口,脸上有些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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