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到了冬日里她的脸颊总是暖洋洋的,而此时温偃的脸却没了温度,甚至比雪还要凉几分,冷冰地可怕,楚轩拂去温偃肩上的雪时不慎拉开温偃身上裹着的狐裘,露出温偃身上所穿的大红嫁衣。
嫁衣上绣着的并蒂莲深深刺痛楚轩的双眼,楚轩就那样抱着狐裘在雪中站了许久。陈锦绣看到那身嫁衣眼眶一热,不忍地背过身去。
那身嫁衣她记得最清楚,当初楚轩与温偃成婚,温偃穿的便是这一身,那时她嫉妒温偃嫉妒的要命,几乎日日在背后咒骂她凭什么就能得楚轩恩宠,巴不得温偃早些死了。
从前日日盼着温偃死时,她非得在你面前晃来晃去惹人心烦,而今巴不得她活的长久些,她却不吭一声的去了,陈锦绣这才有些明白,温偃那日把那封信交给她时说的那句话,时机到了即可打开,这便是她所谓的时机么?那……这时机未免太过残忍。
楚轩待温偃从始至终忽冷忽热,就在昨日,他甚至纵容宋娴对温偃百般屈辱,当时来冷宫看了昏迷的温偃陈锦绣就觉得不安,她的身子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苦,本琢磨着明日去太医院唤一名医术好的太医去给温偃看看,可忽然间的人就这般没了?
被温瑜送到楚轩身边时,陈锦绣本着攀高枝的想法厚脸皮地留在楚轩身边,楚轩样貌俊美,声音富有磁性,做事雷厉风行干脆利落,陈锦绣不经情爱,对楚轩自是动过心,只是到冷宫之后多少想开了。
然而温偃啊,哪怕楚轩对他绝情至此,心里还放着这个人,她早就知自己会死,所以逐一安排了身后之事,她对楚轩的交代就是这身嫁衣,她穿着嫁衣与楚轩相识,走时把这身嫁衣还于楚轩,算是两清。
“阿偃,朕来接你回昭仁宫,你睁开眼看看朕可好,睁开眼看看朕,朕还有许多话和你说,许多话要问……”楚轩躲在藤椅前,把温偃冰冷的手握在手中。
“也罢……你与楚宁的事,朕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你留在朕的身边,过去诸事种种朕可以一笔勾销,一仍是成昭皇后,昭仁宫中的东西朕一件没动,你回去可直接住下的。”
温偃没有答话,回应楚轩的唯有飒飒风声与簌簌飞雪,小德子手中握着伞却不敢上前,恐打扰了楚轩,楚轩把温偃的手贴在脸上,可温偃的手啊,怎么也捂不热。
“阿偃,不要闹,还记得在越国时你最调皮,总是装着不舒服吓唬朕,你已经要把朕吓的魂飞魄散了,你呀,只要你醒过来,你说什么,每个字朕都信。”
昨日宋娴来冷宫,楚轩因楚宁的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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