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痛哭,楚宁不曾见过温偃哭的这般厉害,手忙脚乱的给温偃递帕子,见温偃不接便亲自给她擦脸上的眼泪,楚宁实在想安慰温偃,可他不知从何说起。
宋延君与神医坐在院中处理刚从山中摘回来的草药,听见温偃的哭喊二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神医指了指卧房的方向询问道:“丫头不在的时候你不是天天念叨她,现如今人就近在眼前,不进去安慰几句?”
宋延君对温偃那点心思神医看得明明白白,宋延君可不是什么慈悲之人,他愿意一而再再而三的帮温偃,无非是想留住这个丫头罢了,性格如此“别致”有魄力的女子教人如何不动心?
江湖上尽管宋延君是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的鬼医,他的年纪也就二十来几,正值年轻气盛的时候,遇见个对上眼的姑娘实属不易,宋延君这才千方百计的要把温偃留在天华山。
“这等事能怎么安慰,难道说莫哭,总会过去的?这等说法非但不能安慰人只会令人更伤心罢了,结果如何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是她必须所为,她不会堕落,很快她便会振作起来。”
弹去草药根部的土灰,宋延君低头认真做手头上的事,似乎想起什么,宋延君不满地看了神医一眼:“诶,话说你这个老头要在天华山待到何时,在我这吃我的穿我的良心不亏么?”
“自然不亏,你堂堂鬼医多少人一掷千金求你治病救人,你从来不缺身外之物,可老朽缺地很,左右我也吃不了多少,睡觉占不了多大地方不是。”
神医历来厚脸皮,宋延君无语地白了神医一眼,每日两个人都要斗斗嘴,说归说,宋延君多少难听的话都说得出来,却不见宋延君哪回真的赶神医走。
“别嘴贫,让你去打听越国安王的消息打听到多少?”宋延君不参与江湖,不关心一国兴亡,他的家早已没了,孑然一身,若不是温偃他此生都不会过问天华山下之事。神医与他尊奉的避世理念相悖,好混迹于市井,外头有什么风吹草动他知道的最清楚。
越国与楚国相去甚远,宋延君不想把手伸地太长,这是他的忌讳,暗影阁不知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一切小心为上,越国的事由神医去调查最合适不过。
神医停下手中的动作,捋了捋寸长的胡须,要说这宋延君也是个奇怪之人,道是嫌弃温偃与楚宁是麻烦精,又放不下这二人自生自灭。
“越国国君不知是着了什么魔,而今的安王是唯一可继承越国皇位之人,又是难得的可造之材,他竟忍心把年纪尚幼的安王到穷山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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