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一声对不起就算了?莫说这等笑掉人大牙的玩笑话。
“公主这是什么意思?本宫怎么有些听不明白。”宋娴袖中的手紧了紧,楚玉强势,仗着在楚轩心中地位无人可比,在前朝后宫都无人敢惹,楚玉今日就是打了她都不会有人替她说话。
“本宫是什么意思?本宫的意思当然是……要你偿命。”楚玉起身走到宋娴身边,压低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楚玉的气息擦过宋娴耳畔,分明是温热的气息,宋娴却觉得是阴间吹来的寒风,令人不寒而栗。
“哈哈哈,本宫只是说笑罢了,瞧把你给吓得,你放心,宋家不倒本宫不会动你,不过你也别以为你能一辈子活在宋家的庇护之下,有句话宋贵妃可记住了,做多了亏心事,当心鬼敲门……”
宋娴把温偃害地那么苦,就直接要了她的命算便宜了她,楚玉不是甚仁慈之人,却不主动招惹人,她会用时间告诉宋娴,何为日夜惶恐不安。
半月时间已过,温偃的身体已调养好许多,能自行下床走动,不必再日日泡在药桶中,可在药桶里泡了半个月,身上总有股苦涩的中药味,久经不散,好在只是淡淡的,不算难闻。
天华山停了雪,杉林的枝桠上就开始结霜,因天寒地冻的缘故,有时门会被冻住,早上醒来去推门,门竟然没法一下推开,今日一早温偃就起床洗漱,穿好御寒的衣物前往西厢房。
“人就在房中,药效还有大致一个时辰才过,阿偃你来早了。”西厢房外,楚宁正打扫院中的积雪,神医和宋延君于昨日下山采买需要的物件,他们二人每回下山都要五日才回,这五日时间里就由楚宁打理府中的大小事务。
“无妨,我进去等。”温偃示意楚宁在房外等候,推门进了卧房,卧房中火炉烧地正旺,桌上点了香,缕缕白烟从香炉中蔓延而出,辗转盘旋,温偃吸了一口气,点的是宋延君自知的桂花香。
卧房的床榻上躺着一容貌绝色的女子,女子双手交叠,双眸微闭,女子的五官生得颇为温婉,让人瞧着便觉得是好相处的,温偃想过二人可能见面的场景,唯独没想过是在这样的情形下见面。
一个时辰说长不长却也不短,温偃挪了张木椅在床前坐下,斟酌待人醒来她该如何说明自己的意愿,胡思乱想了一阵一个时辰竟也过去了。
每月中旬清晚都会到靖国寺住上一段时间,昨日在禅房中抄写经书时被人捂了口鼻后失去意识,昏过去的前一刻清晚以为自己定要丧命,醒来时意外发现自己躺在布置古朴的卧房中,床边坐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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