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议和一事,而不是来听宋太子说恶趣味的无聊话。”宋长真顽劣地很,他想要寻欢作乐大可寻个其他的时间,明知温言今日要来还在这个节骨眼上厮混,无非是想让温言难堪,难怪方才那几个带自己过来的将士面容复杂,敢情是宋长真早有“安排”。
被比自己小几岁的孩子厉声训斥宋长真也不恼,他比温言高一个个头,看温言时便是居高临下,宋长真似笑非笑道:“想要议和,可以,不知安王殿下打算割让哪座城池!”
宋长真走到正坐前旋身坐下,翘着二郎腿神情漫不经心,温言来与宋国议和,本想着可给宋国金银财宝美女奴隶,此事就算过去,他知宋长真不会轻易松口,却也没想到宋长真会厚脸皮至此,张口就要割让城池。
“荒谬!苏城本就是我越国国土,何来的理由割让给宋国!”温言怒不可遏对宋长真喝道,越国这些年来并未对邻国发动战争,更未侵略别国国土,苏城古往今来都是越国都城,岂能说让就让。
“安王殿下该不会天真地以为议和就只是来说几句漂亮话就成了,其余的什么都不必付出?凡事都要付出代价,停战议和更是如此,两国开战半年之久,安王殿下打算就一句话就把人打发了去?要知宋国想拿下苏城,只是时间问题,要本太子答应停战是否该给些好处。”
温言的反应在宋长真意料之中越国人死要面子,这苏城无论如何他们都不会让出来,偏偏越国国君无能,舍不得这块肉又不知如何护住,甚至听了一个女人的话就把未来的储君贬到边关,简直愚不可及。
“除了割让城池这一条件,其余的要求本王都可答应,哪怕是本王这条命,只要宋太子肯退兵,就是拿去也无妨。”温言来议和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这亦是他为何不许沈君临跟来的缘故,沈君临最明他的心思,让他跟来定会阻止。
见温言誓死不退让半步的强硬态度,想来是铁了心不愿意割让城池,宋长真转念一想,对温言勾了手指,示意他靠近些。
温言不明白宋长真的意思,还是将信将疑走到他面前,就在温言离宋长真还有三步之遥时,宋长真一把将温言拉到怀中,挑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近在眼前这名英气逼人的少年。
半年前出访越国,宋长真见过他一袭飘逸广袖翻飞,亦见过他在围猎场上一身干脆利落圆领袍衫,温言一身戎装他还是头一回见,他身子瘦削,穿戎装瞧起来有些勉强,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安王实在不愿割让城池,把你的人留在本太子这里未尝不可,以此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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