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皆是一阵呕吐,沈君临忍住胃中翻江倒海的恶心,在尸堆中仔细翻找,沈君临一个人从山谷一头找到尾部,每具尸体都被烧地面目模糊不清,沈君临只能仔细地看,生怕漏了什么,却又希望什么都不要找到。
找到山谷最里的位置时,沈君临看到一具比较瘦小的尸体靠在石壁上,严格来说其实被长枪钉在石壁上,尸体的腰间挂着一块被熏黑了的玉佩,那块玉佩虽被熏地发黑,雕刻的纹理仍然清晰可见,是青竹,这块青竹玉佩,是沈君临亲手给温言刻的,天底下只此一块。
沈君临颤颤巍巍地抚上尸体血肉模糊的脸颊,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那日沈君临在尸体面前跪到晚上,才拔下刺在尸体心口位置的长枪,小心翼翼地抱着尸体回了苏城。
越国长安十二年,宋国与越国长战半年之久,这场战争两国皆损失惨重,安王亦殒身在那场战争中,不日宋国国君驾崩,宋太子撤军回国都登基,一场战争就此平息。双方都没得到好处。
温言虽未被立为太子,在朝臣的极力要求下,终以储君的仪式下葬,出殡前一日,沈君临来到韩风的将军府,二人久久沉默相对无言。
“夫人的身体好些了吗?”当初为了控制韩风,不让其随温言的意举兵攻打楚国而把楚依软禁于皇宫内,直到温言的尸体被送回京都,温岭才将楚依送回将军府。
“嗯,阿依虽然被软禁,好在陛下未亏待,只是她身孕已有七个月,挺着个大肚子很是辛苦。沈大人……今后打算如何,安王的府邸陛下还未下令如何安置,不知沈大人是去是留。”
韩风面色复杂地问沈君临,起初沈君临不愿随楚轩回楚国,韩风以为他要隐居山林不问世事,孰知他之后破天荒的成了安王的幕僚,其实换作韩风,有安王这等主子,他同样乐意辅佐。
前一个月温偃逝世的消息传来,韩风第一想到的就是沈君临与温言,他们二人把温偃视作心头肉一般的存在,他们二人恰是因为温偃才贬去边关,温偃逝世的消息于他们而言如何残忍?旁人不可体会,唯有当事人方可理解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
温言年纪尚小,对伤痛不至于过分刻骨铭心,何况有沈君临陪在身边,温言理应很快就能振作,沈君临何尝不是如此,没了温偃,他还可把所有的念想都寄托在温言身上,辅佐他成为一名合格的君王。
然而眨眼间,就连温言也没了,甚至是以那样惨烈的死法,温偃的死韩风与沈君临心知肚明,越国皇室是受了诅咒吗?为何皇室弟子个个不得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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