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朝中还是民间都在私底下传过宋长真是断袖的传闻,他自己从未辟谣他对这位竹园中的公子如此上心,又把她们调来无非是为了囚禁这位公子,她们主子多半是对这位公子有那么些意思,不过她们只是下属,多嘴是禁忌。
听罢宋长真往屋里看了一眼,温言正靠在床上歪着头也在看宋长真,不可置信温言居然因伤失忆……不对,或许这只是他的缓兵之计,想让他放松警惕也说不定,他不能掉以轻心。
“忘了也好,你们都退下吧,朕来照顾他就好,还有一事,日后在他面前称朕为公子就是,朕乃富商之子,可记住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们自己心里拎清楚,不然小心你们的脑袋。”
宋长真把腰间的佩剑取下丢到侍女怀中,梦泽与梦雨诚惶诚恐地跪下齐声应道:“奴婢明白。”
别看宋长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认真起来时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说一不二,惹怒了他绝没有好果子吃,他处置人的法子可不是杀头那么简单。
摒退了婢女,宋长真回到房内,端起桌上的粥来到床前,温言的伤还没有好全,只能喝清淡的粥,不得食油腻的食物,宋长真舀起一勺粥吹凉了些送到温言嘴边,温言呆呆地把粥喝了下去,眼前一亮拍手笑道:“好吃。”
“从今往后你的名字就叫宋言,我就叫你阿言可好?”宋长真对照顾人这种事从来没有耐心,面对温言时态度却截然不同,怕粥烫到他,一点点吹凉才送到温言嘴边。
“好。”温言我不知是否真的听懂了宋长真在说什么,眼神眨也不眨地盯着宋长真手中的碗,教宋长真哭笑不得,只得舀了粥继续喂他。
本来宋长真还开心温言不记得从前的事,但很快宋长真就开心不起来,温言不仅忘了自己是谁,甚至忘了正常人会的事物,不知道树叫做树,不知房子为何名为房子,不知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
好在温言只是不记得,并非是完全丧失了认知能力,稍微教导些时候他就记住了,例如雪、竹、吃等等,当然宋长真还厚脸皮地说自己是商人之子,是他救了命悬一线的温言回来放他在此处静养。
陪着温言一天,总算教会他吃喝玩乐,可温言还是有些呆,看起来傻傻的,人傻归傻,少了几分戾气瞧起来倒还比以前讨喜,至少经过一天的相处,温言就粘上了宋长真,他说的话温言不会答,但都听得很认真。
“公子,时辰不早,公子今夜可要留宿竹园?水已经烧好,奴婢与梦雨先带言公子去沐浴更衣吧。”宋国民俗有许多奇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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