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眸光闪了闪。
从他进来,温言就没有出声,一动不动任由他摆布,身体没有力气动弹是其次,经历了昨晚,温言已心如死灰,宋长真把药膏在温言下身抹了一遭后深入深处,温言睫毛颤了颤,抓着宋长真的手不觉收紧,眼角滑下两滴清泪。
“啊……”那个疼字在温言口中欲破喉而出,温言死咬牙关才憋住,只是全身抖地厉害,可见是当真疼到骨子里去。上好了药,宋长真仍把温言搂在怀里。
“你最好别想着死,朕可还有许多趣事要说给你听,你若死了,那朕得多没意思。”宋长真慢条斯理地打理温言的长发,脸上是似笑非笑的神情,神情诡异令人不寒而栗,温言,没有说话。
“其他的你不感兴趣,你心心念念的沈君临你该感兴趣吧。”见他不吱声,宋长真也不恼,自顾自往下说。
“你还不知道吧,越国立了新君,新君乃沈君临与镇国大将军韩风辅佐登基,你猜新君是谁,据说是你的孪生弟弟,可到底有没有弟弟,没人比你更清楚,沈君临而今致力辅佐新君,无论在朝中还是民间,都备受好评。”
温岭虽然大了年纪,身体还硬朗,在位个十年都没问题,好端端怎会换了国君,新君还是他的亲弟?他母亲只生他一人,何来的弟弟,温言脑中一片混沌,令他压抑的窒息感再度席卷而来。沈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言还有孪生胞弟这等事,宋长真知道时亦是大吃一惊,他让人去查了温灵的底细,可没有关于那人任何的消息,就好比,那个人是凭空冒出来,此前没有关于他的任何记载。
昨夜二人缠绵时,温言就哭着喊沈君临的名字,宋长真当初在越国就觉得温言对沈君临的感情不一般,不想是如此的不一般!说到沈君临,温言果然有了点反应,宋长真的笑容依旧,眼底却冷了几分。
“你以为你对沈君临很重要,可于沈君临而言,你不过是他功成名就的踏脚石,他辅佐的是谁不重要,只要能提高他的名声,你存在在他心里没有一寸之地,可有可无,转头就屁颠屁颠辅佐新君去了,可是朕不同,朕眼里可是只装了你一人。”
宋长真抬起温言的脸,俯下身贴上温言的唇,温言嫌恶地避了开去,他只要想起昨夜的事就恨不得死个干脆。
“恶心。”
闻言宋长真眼底窜起一束火苗,掐着温言的手一紧,让他与自己对视,恶狠狠道:“呵,昨日不知是谁主动贴上来,昨日在朕膝下承欢,一夜求爱*的你就不恶心,看看自己一身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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